上課的時候,黎昭有些走神。
她之前一直以為,這麼多天,自己和黎家彼此不聯絡,大家內心都應該心知肚明對方的態度。
別說什麼血緣不血緣的,既然彼此都沒有認親的想法,那就當個陌生人也挺好。
偏偏黎璐幾次作妖。
對,沒錯。
黎昭現在開始有些懷疑,上一次在實驗班考試被冤枉作弊,是不是也有黎璐的手筆?
她和那個男生無冤無仇,對方成績優良,怎麼會無緣無故陷害她。
而且黎璐也在實驗班。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還有她穿越過來第一天,被劉助理幾人故意丟在機場。
當初授意劉助理這樣做的人是誰,黎璐知情嗎?
黎昭從來就不是好欺負的性格,只要給她找到黎璐作案的證據,她就一定將對方一巴掌拍死,讓她沒機會再蹦躂。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黎昭拉著楚珩跑到空無一人的天台上,掏出手機給邰一誠打電話。
她想問問邰一誠將周老黑他們帶回警局之後的進展。
楚珩是當事人之一,當然得拉過來一起聽。
電話接通,黎昭順手開了擴音:“喂,邰警官,我是黎昭。”
“我知道,我有你的備註。”黎昭手機裡傳出邰一誠的聲音:“你打電話過來是想問周老黑他們的事情嗎?”
“對。他們有沒有說是誰收買他們來綁架我的?”黎昭問。
“還沒。”
黎昭追問:“一點都沒查出來?”
“那倒不是。”邰一誠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想著黎昭也是當事人之一,關於目前的進展還是可以告訴她的:“周老鴨嘴太硬了,同事怎麼問都問不出來。他的那些手下倒是挺容易鬆口,但一問三不知。周老黑的戒心很強,並不和這些小弟們說關於僱主的事情。”
黎昭舉著手機:“可以查周老黑的聯絡人。”
邰一誠:“已經查了。還別說,他的聯絡人有一個是你認識的,就是和你身份互換的那個黎璐。我和同事剛從黎家別墅出來不久。”
黎昭問:“那她有說什麼嗎?”
“她說,周老黑幾次打電話給她,是為了勒索她的錢財。”
想起剛剛在黎家別墅的情形,邰一誠深深嘆了口氣:“別怪哥說話難聽,說句扎心的話,你不和她們住在一起是好事。你和她們一點都不像,她們倆才更像是親母女。”
“但也幸虧不像,你現在這樣就挺好,你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想起剛剛黎璐的哭哭啼啼謊話成篇,邰一誠深深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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