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餘清窈此刻已經低下了腦袋,只能從側面看見她覆下的眼睫,和略微侷促抿著的唇。
皇帝走後,幾人回到清涼殿,孫嬤嬤給兩人端來了早膳。
餘清窈和李策面對面坐在方桌兩遍,安安靜靜地用膳。
福吉捅了一下隔壁福安,壓下聲音道:“陛下走後,為什麼殿下與王妃之間的氣氛變得這樣沉悶?”
福安蹙了蹙眉,“不知道。”
另一邊春桃和知藍也發覺了不對勁,連連瞟向福吉、福安,企圖從他們那裡得出一些線索。
可是四臉懵逼,誰也不知道突然之間怎麼變成了這樣。
餘清窈腦子裡不可抑制地在想著剛剛的事,食不知味。
她低下腦袋,胡亂攪著已經沒有熱氣的淮山百合粥,就沒有吃幾口。
“今日吃的這樣少,是不舒服嗎?”李策忽然出聲。
餘清窈手裡的瓷勺‘啪嗒‘一下掉進碗裡,她猝然抬起頭,看了眼對面的李策,眼睛像是飛進了沙子,連連眨了幾下,不等淚霧瀰漫上來她又匆匆垂下視線,盯著桌子周圍濺出來的粥,“對不起,臣妾……剛剛在想事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答非所問,顯得有些奇怪。
李策眉心微顰,目光落在她身上。
春桃拿著乾布走上前,及時把桌面擦乾淨,一邊解圍道:“王妃想必還是在擔心殿下的病情,這才走了神。”
李策鬆了口氣,對餘清窈溫聲道:“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餘清窈也想要控制自己不要再想那件事了,勉強扯了扯唇,卻還是很勉強。
“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嗎?”李策一時也想不到餘清窈此刻異常的解釋,唯有昨夜餘清窈照顧生病的他到半夜,甚至還唱著曲幫他入睡。
……也不知道唱了多久。
餘清窈愣愣看著李策柔目溫笑的臉。
為什麼還要這樣溫柔地對她說話,為什麼還要關心她。
若只是將她當做陌生人,若是對她冷淡一些,她就不會生出那些虛妄而愚蠢的想法。
更不會連愧疚都拋之腦後,忘了自己是怎樣將自己強塞到他的身邊。
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即便不是高門顯貴的小姐,也該是世家大族的千金。
她趁月亮落到了水裡,用水瓢勺起了月亮,就誤以為自己得到了月亮。
可抬起頭,月亮明明還在天上掛著,不曾落在她身邊。
春桃說的對。
光好是不夠的,對她好,對她溫柔,那是他的教養。
。惱煩的人兩增徒會隻那,讀解誤錯養教與貌禮將若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