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通體全白的貓叫作尺玉!”李珵自豪道:“怎麼樣?厲害吧!本皇子敢說整個金陵城都找不出第二隻品相這麼好的臨清獅子貓,看這藍黃鴛鴦眼, 大直鼻,長圍脖,粗尾巴!多好看啊!”
比他上次選了準備給皇祖母的那隻都要好呢!
知藍和春桃十分給面子, 圍著小貓讚不絕口。
一個說:“奴婢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貓。”
另一個說:“也只有十殿下這麼能幹,能挑的到這麼好的貓。”
“那當然,這隻貓可貴了!”李珵被哄得兩手叉腰,洋洋得意, 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可是我才給了五兩金……”
小白貓大約兩個月大,身子只有兩個巴掌那麼長, 軟乎乎的像一團羊絨, 餘清窈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小貓也不怕生人, 仰起脖子就把圓腦袋蹭進她的手心,還往上拱了拱。
即便不知道這貓的價格, 可是李珵捧得如‘找不到第二隻’那般稀罕, 五金的價格好像就配不上它的地位了。
李珵畢竟年紀小, 還沒修煉到話術能做到滴水不漏的地步, 沒想到才寥寥幾句話就給餘清窈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那、那有什麼,還不是本皇子面子大!”李珵忙不迭地狡辯起來。
小貓伸出爪子,抱住餘清窈的手臂, 毛茸茸的尾巴還在身後掃了掃,奶聲奶氣地叫聲把餘清窈哄得心花怒放,都沒顧得上李珵拙劣的辯解。
餘清窈撓了撓小貓的下巴, 笑盈盈道:“那謝謝十殿下, 讓你費心了。”
白貓在餘清窈輕柔的撫摸下, 舒服地翻出同樣雪白的肚皮,一邊悠哉悠哉地甩著大尾巴,一邊呼嚕呼嚕。
餘清窈知道小貓喜歡這樣,就換著地方輕撓著它的脖子,忽然在它圍脖處的軟毛裡摸到了一個異物,她撥開那一層貓毛,原來在貓的脖子還掛著一個項圈,而項圈底下還吊著一塊金黃色的圓牌子,沉甸甸,像是黃金做的。
“這是什麼?”知藍和春桃就蹲在兩邊,同時看見了。
“好像是金子?”
李珵一驚,“金子?”
他擠進來,扶著雙膝往地上一蹲,有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急急道:“哪呢,我也看看!”
小白貓兀自在地上扭,毫不在意眼前多了幾張臉,餘清窈托起那塊圓牌子,指腹摸到圓牌背面還有凹凸的痕跡,便將它翻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上面還刻兩個小字。
——思卿。
“這是貓的名字?”春桃奇怪地搖搖頭,“買貓還送金牌子,實屬是奴婢見識少了,從未聽過這樣的怪事。
她又問李珵,“這莫非是十殿下的心意?”
價格不菲的貓再加上一塊赤金足兩的金圓牌,看來這是十皇子自掏腰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