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窈‘唔‘了一聲, 只好同意李策的說法。
她將手裡的傘扔了下去,正好被那幾棵茄子樹頂著,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也攬住李策的頸,一邊小聲道歉:“對不起殿下,我沒想到鞋這麼容易溼。”
說完她又打了一個噴嚏。
這下她連話都不敢說了,把手捂住嘴,只能用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沒有怪你,這是我疏忽了,下次再給你準備一雙雨靴。”李策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肩頭壓了壓,讓她更靠近傘遮蔽的範圍。
他就這樣夾著燈撐著傘,一手抱著餘清窈,也不嫌累贅地大步走回廊道。
松雪對著兩個溼淋淋的人,一頓嗷嗷直叫,它不喜歡水,可實在喜歡纏著這兩個人。
李策沒空管它,只在經過的時候喚了一聲:“松雪回去睡覺。”
也不知道小貓聽沒聽懂,就跟著他後面屁顛屁顛跑往回跑。
回到清涼殿,李策直接把餘清窈放到淨室裡的藤椅上,先幫她把外面的罩衣褪下。
好在裡面的衣裳只是沾染了雨水的潮氣,並沒有溼,但她腳上的鞋襪就不可避免地全溼透了。
餘清窈把把鞋襪褪了下去,伸出兩隻雪白的腳丫打量。
因為泡了冷水,腳上的皮膚更顯得白了,就好像沒了血色。
李策不動聲色看了它們一眼,又給她遞了一塊綿巾擦腳,“我去讓人給你燒點水。”
餘清窈也擔心自己會不會因此著涼生病,自是沒有異議。
兩炷香後福吉就把要用的水送過來,足足有兩桶,都快夠給餘清窈洗個澡了。
但是餘清窈沒有獨享。她勻出一些水洗臉、泡腳,還剩下一桶都留給李策。
等李策進去用水的時候,餘清窈先縮排被衾裡溫暖自己有些發冷的身子。
又想起剛剛的事,她就幽幽嘆了口氣。
被自己幾個噴嚏打斷後,就更加不知道李策的回答究竟會是什麼了,這來回一折騰,過去了這麼久時間,她哪還有臉再開口去問一次。
在床上翻滾一圈後,她忽然瞥見那本被李策隨手放在床頭的書。
李策從沒有帶書進臥室看的習慣,究竟是什麼書令他這麼愛不釋手?
即便餘清窈現在滿腹心事,卻也好奇起來。
她撐起身,伸長了脖子去瞟書皮上的字。
“女、素……陰……經?”
光看字,每一個她都認識,但是組在一起,卻完全不知所云。
餘清窈乾脆把書翻過來,打算隨便看兩眼。
哪知道那麼巧,一翻就剛好翻到了一張圖畫,那畫面猛地扎入眼,她的眼睛就狠狠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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