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給她的震驚還沒有消散, 以至於現在還能回想起手心那個充盈的感覺。
她不自在地捏了捏小手。
“上一回你說到黃河改道的事,可還記得?”李策淡定地蓋好了衣裳, 扭頭問她。
餘清窈揉了揉臉, 因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腦子還是懵的,聽到李策的話, 她就頓了頓。
似乎、好像, 她是提過。
“怎麼了?”
“你是怎麼知道黃河要改道?”李策打量著她的眼睛, 好像想從裡面看出什麼。
雖然還不太清醒, 但餘清窈還是能分辨出已發生的和還沒發生的兩種說法。
而‘要’這個詞,顯然屬於後一種。
餘清窈又揉了揉眼,愣愣問:“還沒有麼?”
“還沒聽說。”
上次從秦州傳回的奏報裡的確提出了一些擔憂, 連日的大雨讓堤壩的壓力增大,但是黃河改道一事卻沒有任何跡象。
如餘清窈的那一句黃河改道,那可是重大天災, 誰也不敢小覷。
聽見李策說的, 餘清窈眼睛忽地亮了一下。
還沒有發生?
那便是她記錯了時間。
上一世她之所以會跟著李睿前去秦州, 正是因為張閣老一死,秦王李策很快就赴秦州就藩,但是沒多久就發生了大雨傾注,河岸決堤,連淹了五個鎮的大事。
朝廷撥了重建賑濟的災銀,李睿是特封的監察使,要一路護送去秦州。
但是他們不幸遇到了山匪,被衝散了隊伍,她也被迫獨自逃亡。
在經歷了種種事情之後,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不敢肯定那些山匪究竟是真的匪,還是什麼別有用心之人的偽裝。
這一世她定然不會再遇到那些山匪,所以也無法弄清他們的身份。
無論如何,目前好的一點就是黃河改道還沒有發生,是不是意味著更多的人有機會免遭這場浩劫?
只是她要怎樣提出來才能讓李策信服。
而不是認為她在危言聳聽或者妖言惑眾?
李策思維縝密又有不俗的記憶力,過去那麼久他還記得她說過的話。
她又怎敢把上一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李策,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發現她最大的那個秘密了。
餘清窈絞盡腦汁,既擔憂這件事,又不敢對李策透露太多。
“不記得是從哪裡聽來的……殿下既然提起,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一直下這麼大的雨,會很危險的吧,不知道朝廷有沒有準備應對之策?”
”。的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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