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動彈的身子也會因為疼痛,微微顫抖。
她抽抽泣泣,忍耐了許久才等到李策罷了手,身上都滾出一層薄汗,終於不甘小聲承認道:“還是水裡好……”
“好,我知道了。”李策吻了吻她的鬢角,安撫了一下可憐的人兒,又將她抱起。
“嗯?”餘清窈紅著臉,音調帶出疑問。
他知道什麼了?而且還沒擦完就要抱她去哪裡?
李策提起剛剛用過的白巾,淺笑道:“太溼了,這塊已經不能用了。”
他準備的都用完了,要去拿新的,又擔心她會冷著,就打算先將她安置到床上。
餘清窈唇瓣蠕動了幾下,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難為情地覆下眼睫,不願去面對那被提到眼前的溼巾。
原以為今夜已經經歷了種種,她再不會難為情,可當李策將她平放在床上,開始擦正面時,她還是緊張地連呼吸都急促了。
覆在眼睛上的睫毛無助地顫抖,好似這般可以加快時間。
可惜時間還是一點一滴地慢慢流逝,而李策也心無旁騖地在幫她擦乾身上的水。
胸口、腰腹、腿,沒有在任何地方多加停留,但卻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他溫熱的掌印。
餘清窈感覺自己好似被從上到下都搓揉了一通,偏偏兩人之間毫無旖旎與曖昧的氣氛,更看不出李策有專門要佔她便宜的意思。
她睜開一隻眼,偷瞄李策。
李策真的把她伺候得無微不至。
即便從小服侍她的知藍也不會做到這樣細緻地步。
感受到她的目光,李策抬起幽黑的眼,對她溫聲道:“都好了,來穿衣裳吧。”
餘清窈冷不防從他眸色裡看出了一些不尋常,心裡一緊。
或許殿下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淡然……
等到裡褲,小衣一穿上,餘清窈覺得自己的臉又回來了。
只是李策將她身後的帶子系得太緊了,勒得她胸口悶,她不得不在他準備給她套上中衣前,小聲道:
“……殿下,小衣緊了,能不能幫我……鬆開些。”
但凡她還能喘上氣,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
可是她擔心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這兩根帶子勒暈厥。
“緊了?”
李策放下手裡的中衣,轉眼看過來。
靠在引枕上的餘清窈無依無助地瞅著他,她的身上是一件藕粉色帶小花的小衣,纖細的帶子繞過身體兩側,緊緊繃住了胸口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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