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想問,洗頭髮就洗頭髮,至於把衣裳都褪成這個樣子麼?
都讓她的腦子忍不住開始往奇怪的方向想。
“外衣沾了水會重。”
李策溫聲解釋了一句,隨後提步往玉池方向走過去。
“過來吧。”
餘清窈展開兩手,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裳,她的衣都是紗制,沾了水也不會變重。
更何況她要是也褪下了衣,那感覺就更怪了。
李策先邁進池裡,水溫有些高,滾滾冒上來的熱氣讓他的身影都變得模糊起來。
垂下的月白色鮫綃紗恰好能透出他的身子輪廓的影子,好似在畫卷上用淡墨順著他的身形肆意勾勒了幾筆,一舉一動,都有種水墨畫的灑逸。
水深剛好到他的大腿,還沒有及腰。
是以都能看見沾水後,白色的單褲就貼在腿上,隱隱透出腿部肌理。
水的阻力對李策也算不得什麼,他輕輕鬆鬆就往裡面邁了幾步。
“殿下……”餘清窈頓感為難。
她不想穿著溼衣服,也不可能在李策面前光身子下水。
李策回頭就見著她身上一件沒少,看出她的心思,笑著道:“過來吧,我抱你過去。”
翡翠荷葉離浴池的邊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若是她這樣過去,全身肯定要溼透了,穿著溼衣服不說容易病。
而且想必也會讓餘清窈感到不自在。
餘清窈被他這一笑反而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最外面的罩衣,蹭掉了鞋襪,深一腳淺一腳,跳著靠過去。
李策眼眸彎彎,笑意更深。
看著她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就過來了,對他當真是缺少防備。
等餘清窈快到池邊,李策及時撈住她的身子,打橫抱起,“走這麼快,也不怕再崴到腳。”
餘清窈兩手摟住他的脖子,努力把腳縮起來,以免被水沾溼腳,雖然她知道最後還是不可能不弄溼。
“也沒有走很快,我知道分寸的。”
“嗯,你知分寸。”李策抱著她往池子中間走去,放在了翡翠荷葉上。
餘清窈頗為新奇。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大,這塊翡翠的質感顯然還沒有她以前得的那些玉鐲子的好,摸起來也沒有特別潤的感覺。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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