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日的事,她方知道她現在擁有的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殿下如此備受矚目,自然是很多人心中所想,她擔心自己日後就沒有機會再講這樣任性的話,急著就把心底話都講了出來。
她想要殿下的身心都完完整整都是她的。
他溫潤含情的眼睛只能看著她,他修長有力的臂膀也只能抱著她……
她內心小氣的很,一點也不大度。
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想把殿下分給別人。
心思反反覆覆像是疊麵糰一樣,揉開又疊起,揉開又疊起,情緒不斷拉扯,她腦袋都開始疼了。
她就像是一隻孤軍奮戰的小獸,嗷嗚著要捍衛自己的‘領土’,小小的牙齒還沒磨鋒利,小小的爪子還沒學會撓人,就奮不顧身地勇敢邁出。
怎麼不叫人心生憐愛。
李策完全不討厭她想要獨佔的心思。
相反,這樣他才好更完整地展露自己的心思,是絕不遜於她的獨佔。
“好,我都應你。”李策心滿意足地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越發溫柔,“你知我對你有求必應……”
李策的大手從她後背順著纖細的脊骨滑下,勾住她的腿彎放倒在美人榻上,他一隻腿跪在她身側,俯身吻上她的唇,把她沒來得及藏好的香舌纏住不放。
從內到外,唇齒相依。
餘清窈手臂也圈住他的脖頸,雪股高抬,腰被他的手掌托起緊貼著他的身,只有後腦勺和一部分背挨著美人榻。
短短時間裡那一個溫柔款款的‘應’字言猶在耳,卻在他身上悄然變了意味。
餘清窈身子顫了顫,卻把李策摟得更緊了。
夏日炎炎,寢殿裡沒有風,不一會兩人就吻得身上都汗津津的,李策把她從美人榻上抄了起來,一路抱去了浴池。
浴池引入了地熱水,所以才會日夜不休地流淌。
無需由人準備,隨進隨用,十分方便。
腰間的絲絛被抽走,襟口處一涼,是李策的吻落在了她的頸窩。
餘清窈回過神,昨夜那‘驚心動魄’的畫面就浮現在腦海。
她連忙伸出兩隻嫩白的小手,齊齊壓在李策的手背上,那股強烈的情緒漸漸拋之腦後,理智和羞意重新歸來,她怯怯小聲道:“殿下,可這是白日宣……”
她學過一個詞叫‘白日宣淫’,顧名思義也知不是什麼好詞。
李策將她靠在牆上,撩開她的頭髮,細細吻著她的脖頸,留下一道溼潤的水痕,得空的時候才解釋道:“淫,乃男女關係不當苟合者,你我夫妻一體,最是尋常事不過。”
李策的話總是聽起來格外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