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丹本便不是個只知道忍耐的性子,之前不說只是礙於對主子不好,但聽到這兒,便再也忍不住哭泣出聲,為自己主子辯駁:
“太子殿下,我家主子是有苦說不出啊!主子前幾日收到家書,上面說近日有諸多滿洲高門拜訪林家,那些家族的人皆是為了…為了…為了太子妃之位,有些人說出的話奴婢看了,實在替主子委屈!只是您是知道主子的性格的,主子最是和善之人,如今對著諸人的惡言惡語只是默默忍受,生怕往後的太子妃因此誤會了殿下!”
太子聽到這兒,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早知道,應該直接告訴綏霽的!】
“真是胡鬧,你們主子心善,那你們作為奴才的就應該狠下心來,替你們主子解決問題,而不是什麼都由著你們主子,最後讓她傷了身!”
院中的奴才皆跪下應是。
太子見此,想直接罰下來,又顧忌著到底是林琪的心腹,如果就這樣罰了會有打臉的嫌疑,便忍著沒有動手。
太子進了內室,躺在床上,將林琪撈起抱入懷中,看著懷中人連睡著都忍不住蹙起的眉頭,心疼地用手撫了撫,無奈嘆息一聲。
第二日一早,林琪在生物鐘作用下醒來,剛要起身,便被邊上的太子按住:“昨日累了,怎麼還這麼早起?”
“殿下,您怎麼?”林琪兀地一驚,按往常時候,太子應該已經走了才是。
“今日孤向皇阿瑪請了假,可以在毓慶宮陪你一天。”
林琪眼睛亮起,很是驚喜。
太子見此,也沒有立刻翻舊賬,反而又將她哄睡過後,等林琪真的睡飽了,再吃了早膳,才拉著她進了書房。
太子凜凜坐在位置上,不容置疑地將林琪圈入懷裡,特意湊到林琪最敏感的耳垂邊說道:
“綏霽現在可以和孤解釋一下,為什麼不高興,還在關鍵時候走神嗎?”
溫暖帶有溼意的氣息擦過林琪的耳垂,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身上也止不住發癢,想要離開身下人的懷抱,但太子抱得實在緊,讓林琪這個想法落空。
“沒有什麼,只是妾最近心情不好罷了。”林琪聲音悶悶的。
“呵!”太子氣笑了。
他將女人的頭轉過來,兩人唇齒交接,沒有一會兒,林琪便受不住,不停“唔唔”出聲,想讓太子停下來。
太子自然不肯,他想著要給眼前這個永遠不知道告狀的女人一點教訓,所以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到看見眼前人哀求的眼神,才心下一軟,停了下來。
“現在可以告訴孤了嗎?”
林琪諾諾出聲,但還是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
“若再不說,孤便將你這院中的奴才皆叫進來問問,若沒人能說出所以然,我看慎刑司很是適合他們。”
太子話中帶著狠意,他沒有說笑,他真的覺得這院中的奴才太沒用了些,讓自家主子鬱悶了這麼些天。
林琪自然聽出來太子說的是真的,當即有些著急,也顧不得其他,緩緩開口說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