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還容奴給您介紹下侯府目前的莊子,這處……”
“停停停,李叔,你可別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這些!”
林祁經常到李管事處支取銀錢,久而久之,林祁也對這個管事熟了,管他喚一聲李叔。
“哎喲,我的爺啊,侯爺可是對您寄予厚望,特別囑咐了的。”
如果在自己面前,林祁還顧忌一二,但這不是不在面前嗎?所以林祁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想聽這些。
“李叔,咱們也這麼熟了,直接些,給我幾個好點兒的莊子,最好裡面要有些能打的好手的!”
李管事有些無奈,但面前的人是主子,他是個奴才,就算主子寬厚尊稱他一聲叔,他自己也不能沒有自知之明,真的擺起長輩譜來教訓主子了。
按著世子爺的吩咐,李管事拿出了三張地契,“世子爺,這三個莊子您可要瞧瞧!第一個主要經營些果樹,到季時的收益一直不錯;第二個主要是侍弄花草,就是不穩定,高能到幾千,低只有幾百。”
李管事聲音放小了些,“這第三個莊子,建在荒山上,這個地契也是整座山的,裡面有好些奴僕,老爺之前是當侍衛訓練的,只是這些人沒有過關,就被留在了莊子裡當護衛了。”
“好!我要的就是這種!你們的人都能打吧?”
“您放心,雖然在老爺那兒不過關,但身手放外面也是出挑的!就是……就是世子爺,您要這些人手是要做些什麼,就當可憐管事我這麼大年紀,您透個底吧!”
“行了,你放心吧,本世子也不是幹些殺人放火的事,牽連不到你身上,把三個莊子的地契都給爺,你便退下吧!”
李管事還想再問,但無奈世子爺不接茬,只能將地契留下,然後告退,只是他退下後去了前院,將此事稟報了上去,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自然不是他能管的。
之後幾天,林祁如往常一般,每天就是並著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吃吃酒、賞賞美人、逛逛青樓,也算是紈絝子弟的必要操作了。
當然,林祁也只是看看,他可從不在外面沾花捻草,畢竟他也捨不得把錢花在這上面,他的那些朋友還為著這事嘲笑他,說他是個貔貅,連這個錢都捨不得花。
林祁自然不服,他還想反過來罵幾人幾句,“要不是你們,本小爺怎麼會落得一個紈絝之名,本小爺可是乾乾淨淨的,和你們不一樣!”
引得幾個狐朋狗友大笑,沒想到他們中間還有這麼一個人物,“哎喲,林世子,你可真逗!我看吶,我們可都是受了你的牽連才得了紈絝之名,畢竟你之前豪擲千金買了一匹馬,還有之前和秦放那個古板吵起來,說要讓他好看的事可是傳得人盡皆知,我們都是跟著你出的名!”
“對啊,我覺得何兄說的是,話說林兄,你之前買的那匹馬呢?怎麼沒見你帶出來過,價值千金的馬我們可都還沒近距離見過呢!”
“唉!別說了,你們沒見過,我也沒騎過幾次,就被我那好父親給拿走了!”
【更可惡的是,因為千金買馬的事挨的打也算是白捱了!】這話林祁自然不會說出來,他還要臉。
“真是搞不懂林兄你,都捨得給馬花錢了,卻捨不得用幾兩銀子享受享受美人兒!”
“你們這些俗人自然不懂!”
林祁瞥了一眼眾人,不再說話。
他喜歡錢財,但不僅僅只是貪財,還包括了一系列的綾羅綢緞、山珍海味、古玩字畫、名馬珍禽等等。
其餘人面面相覷,也換了話題。
“林兄,前幾天那個為了巴結你二弟,在宴上嘲諷你的那個書生你還記得不?”
“他怎麼了?”林祁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自然知道有後續。
“那個窮書生啊,不知道惹了什麼人,第二天臉上就帶了傷,看樣子有兩天沒臉出門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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