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強制男主?我喜歡快給我!》第574章 未來反派怎麼又在對她撒嬌28(1)

作者:茶夕嬈·3個月前

夏音禾跑過去。她的胸口還疼,跑起來每跑一步都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捅一刀,但她沒有停。她跑到墨淵面前,看到了他右手握著的東西。是一株草。草有三寸長,通體火紅色,葉片上像有岩漿在流動,發出暗紅色的光。草根上還帶著泥土,泥土被血浸溼了,分不清是泥還是血。

炎髓草。千年以上的炎髓草。

墨淵把右手伸到夏音禾面前,手指慢慢鬆開。炎髓草落在夏音禾的手心裡,沉甸甸的,燙的,跟墨淵的手指一樣燙。夏音禾捧著那株草,看著墨淵。

墨淵的右眼看著她。他的嘴唇乾裂了,裂了好幾道口子,血從口子裡滲出來,在嘴唇上凝成暗紅色的血珠。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吃……吃了它……傷就好了。”

夏音禾看著手裡那株火紅色的草,再看看面前這個渾身焦黑的人。她的胸口不疼了,另一種疼從胸口湧上來,堵在喉嚨口,堵得她說不出話。她的眼睛開始發酸,發澀,然後眼淚掉下來了。不是無聲地掉,是一邊哭一邊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滾到臉上,滾到下巴上,滴在手裡的炎髓草上。草上的紅光被眼淚澆了一下,閃了閃,又亮回來了。

墨淵看到她哭了,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他抬起左手去擦她的眼淚,左手比右手傷得更重,手背上有一大片燒傷,皮肉翻開著,能看到裡面白色的東西。他不知道那是脂肪還是別的什麼,不疼,但看著很嚇人。他的手指碰到夏音禾的臉,夏音禾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燙的,不正常的那種燙,是燒傷後皮膚髮炎的那種燙。

夏音禾把炎髓草放在地上,拉起墨淵的手,把他往木屋裡帶。墨淵被她拉著走,走得很慢,他的腿也燒傷了,每走一步都疼得他咬緊牙關。他沒喊疼,一聲都沒喊。

到了木屋裡,夏音禾讓他坐在床上。墨淵坐下了,背挺得很直,像平時一樣。但夏音禾看到他的腿在抖,從膝蓋往下一直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疼。她蹲下來,把水壺裡的水倒進木盆裡,用手試了試水溫,涼了,又倒了點熱水兌進去,水溫調好了,端著木盆走到墨淵面前。

她開始給他清理傷口。燒傷的地方不能用布擦,一擦皮就掉了。她用手捧了水,輕輕地淋在他的手臂上,水沖掉了菸灰和血,露出底下的皮膚。皮膚是紅色的,不是粉紅,是深紅,像煮熟的蝦,上面佈滿了水泡,大的像花生,小的像米粒,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夏音禾看著那些水泡,手開始抖。她咬著嘴唇,繼續淋水。

墨淵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淋水的時候水會濺到他臉上,他的右眼眨一下,左眼腫得眨不了,就那樣半閉著。他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指甲蓋翻起來的那兩指頭在輕輕地顫,像風中的燭火。夏音禾把他手臂上的傷口清理完了,換了一盆水,開始清理他的腿。他的腿比手臂傷得更重,膝蓋以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褲子燒沒了,布條跟皮膚粘在一起,分不開。夏音禾用剪刀把布條剪斷,把粘在皮膚上的部分留著,等它自己長好脫落。剪布條的時候她的手很穩,跟煉丹時處理藥材一樣穩,但她的眼淚一直在掉,掉在墨淵的腿上,滴在那些水泡上。

墨淵低頭看著她的眼淚,看著她蹲在地上給他清理傷口的樣子,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夏音禾抬起頭看著他,他的右眼裡有一點光,不知道是月光還是別的什麼。

“不疼。”墨淵說。

夏音禾看了他兩秒,把手腕從他手裡抽出來,低下頭繼續清理傷口。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啪嗒啪嗒地掉在水盆裡,濺起一朵一朵小水花。她知道他說謊,怎麼可能不疼。指甲蓋翻起來,皮肉燒焦了,骨頭都露出來了,怎麼可能不疼。他說不疼是因為她哭了,他不想讓她哭,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她的眼淚停下來,只能說不疼。

上藥的時候,夏音禾從包袱裡拿出最後一瓶金創藥。藥不多了,只夠用一次。她把藥粉均勻地撒在墨淵的傷口上,藥粉碰到燒傷的地方,墨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手指抓住了床沿,抓得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沒有出聲,嘴唇咬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夏音禾撒完藥,用乾淨的白布把他的傷口一層一層地包起來。包完左手臂包右手臂,包完右手臂包左腿,包完左腿包右腿。墨淵被她包得像一個木乃伊,坐在床上,渾身白布,只露出一張臉。臉上也有傷,左眼腫著,嘴角裂著,顴骨上蹭掉了一塊皮,露出下面粉色的肉。

夏音禾把白布剪斷,打了一個結。她蹲在墨淵面前,看著他那張被菸灰和血糊滿的臉,伸手去擦。她的手指碰到他顴骨上那塊蹭掉的皮,墨淵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把手收回來,換了一隻手,擦他嘴角的血,擦他臉上的菸灰,擦他額頭上的泥。擦著擦著,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墨淵抬起被白布纏得嚴嚴實實的手,用最輕的力氣,碰了碰她的臉。白布很厚,他感覺不到她臉上的溫度,但他知道她在哭,因為她的眼睛紅了,鼻頭也紅了,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兔子。

“藥採回來了。”墨淵說,聲音還是很沙啞,但比剛才好了一些,“你吃了,傷就好了。”

夏音禾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麼不先管管自己的傷,想說你要是死了我吃這藥有什麼用,想說你這個傻子。

但她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因為她的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哽咽的聲音。

……

一段時間以後。

炎髓草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夏音禾服下之後第三天,靈根上的兩條裂縫就完全長好了,靈力在經脈裡流動時再也沒有那種滯澀的感覺,像一條被疏通了的水渠,水流得又快又暢。她的臉色也恢復了紅潤,嘴唇不再是那種褪了色的花瓣顏色,變成了淡淡的粉。她能跑能跳能運功,胸口不疼了,呼吸不喘了,整個人像一棵被澆透了水的樹,葉子全支稜起來了。

墨淵的傷恢復得慢一些。燒傷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水泡消了又長,長了又消,新皮長出來是粉色的,嫩得像嬰兒的皮膚,碰一下就紅。他的指甲蓋翻起來的那兩指頭沒有長好,指甲掉了,露出下面的甲床,紅紅的,嫩嫩的,不能碰東西。夏音禾每天給他換藥,把白布一層一層地解開,把舊藥擦掉,把新藥撒上去,再用乾淨的白布一層一層地包好。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手很輕,輕到像在摸一朵花,但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墨淵都不敢動。

墨淵的木屋外面曬滿了白布。白的布在風裡飄,像一面面旗幟,遠遠看去以為這裡住了什麼人。不是人,是墨淵的繃帶。

夏音禾每天都在盼著墨淵的傷快點好。她想讓他帶她去抓魚,想讓他陪她去採藥,想讓他坐在門口跟她一起看星星。她想做很多事,但她沒有說。她只是每天換藥的時候多看兩眼那些傷口,看看有沒有比昨天好一點。

傷還沒有完全好,夏音禾就聽到了外面的訊息。那天她去山谷外面的山腳下采藥,遇到一個路過的行腳商人,商人坐在路邊歇腳,她過去搭了兩句話。商人說最近修仙界不太平,天璇宗出了大事,內門大弟子蘇衍被人打斷了全身的骨頭,扔在了天璇宗的山門口,現在癱在床上,成了一個廢人。還有一個女弟子,叫什麼瑩瑩的,被人找到的時候渾身是傷,丟在路邊,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商人說是有人在報復,但不知道是誰幹的。

夏音禾聽完,手裡的草藥掉在了地上。她沒有撿,轉身就往山谷裡跑。她跑得很快,快到她胸口的傷又開始疼了,但她沒有停。她跑進山谷,跑過草地,跑過小溪,跑進木屋。墨淵不在。她轉身跑出來,在溪邊找到了他。他正蹲在溪邊洗手,手上的白布拆了,露出新長出來的粉色皮膚。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夏音禾,眉頭皺了一下。

。問禾音夏”?的乾你是不是,事的瑩瑩陸和衍蘇“

。楚清還得記己自淵墨比,們他得記量力那,裡殺圍在死點差禾音夏得害告瑩瑩陸,掌一禾音夏了打衍蘇。人的禾音夏過害傷些那找尋去,去出了他從量力,候時的量力那制在淵墨。的乾量力的淵墨是。的乾淵墨是不。案答了道知就,秒三了視對他跟禾音夏。來開散擴地慢慢,裡水清了進滴水墨像,點一了深的孔瞳是,紅變是不,下一了變睛眼的他。了答回睛眼的他但。答回有沒,著看淵墨

。抖發微微在指手的他到看禾音夏但,的淡淡,的冷冷,樣一時平跟表的他。禾音夏著看,水的上手甩了甩,來起站淵墨

”。住不攔我。的去出跑己自它“,低很音聲,說淵墨”。它住不制控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