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嗎？羅蘭？”
Hod第一次見這樣的要求，於是她試探性地開口道。
“感覺好多啦。”
羅蘭很清楚，當務之急是與這些對安吉拉有意見的司書打好關係，這樣到時候自己才能夠實施計劃。
“像這樣說話……果然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習慣在稱呼上稍加修飾的Hod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
“慢慢會習慣的。順帶一提，分類工作還算順利嗎？”
“我怎麼想都不覺得都市裡會有像樣的“文學”。”
察覺到Hod緊張的情緒，羅蘭自覺地岔開話題。
作為收尾人，察言觀色可是必備的一項技能。
“我認為，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一部文學著作。”
“人們就像書一樣續寫著屬於自己的人生。”
“悲劇和喜劇各自交織在一起。”
“既沒有純粹的“惡”，也不會有純粹的“善”。”
提到文學，Hod彷彿有說不完的話，在這方面，她自認為不輸任何人。
“大家各有各的情況嘛。”
“所以我很苦惱，我不明白，無緣無故對人惡意相向究竟是對是錯……”
“進入圖書館的來賓們相處十分融洽，有的甚至就像家人一樣。為了得到他們的書，我們不得不親手殺掉他們……”
“我明白，來到這裡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我們也有非實現不可的目標，但是……”
“……這話聽著像在給自己找藉口似的。”
內心善良的Hod在羅蘭面前終於嘗試著把自己內心中憋了許久的話語一股腦說了出來。
如果她像其他司書那般果敢，那當時的研究所是不是就不會被毀滅？
卡莉和其他人是不是就不用死在調律者的手上？
或許吧。
但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正如她自己所說。
這一切就好像是在為自己找藉口似的。
她也在無數個日夜都在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可這只不過是給她自己的內心帶來一絲絲安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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