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曼嬌聲發出了邀請,帶著十足的曖昧暗示。
我卻並不心動,覺得這像是一個陷阱,婉言拒絕了。
“非常抱歉,太晚了,出門不安全,工作一天也很累,我已經躺下休息了。”
“哼,找藉口,路燈明亮,你一個大小夥子,有什麼不安全的。”于晴曼不滿嚷嚷。
“這段時間,我又被綁架了,刀壓在脖子上,差點丟了命。”
我說出一個事實,至今還沒破案。
“誰幹的?”于晴曼驚訝道。
“不知道,警方告訴我,少出門,我現在就是兩點一線,公司和家裡,從不到處亂跑。”我刻意強調警方的要求,當然是撒謊。
“好吧!”
于晴曼很鬱悶,又開始回憶往事。
“周巖,記得那個小旅館嗎?我們差點就在一起了,都那麼羞澀,早去一會兒就好了。”
小旅館,是我不堪回首的記憶。
我被警局戴上手銬,按進了警車裡,還在小黑屋苦熬了兩天。
同時,我也很慶幸。
沒跟于晴曼發生那種事。
否則,更跟她糾纏不清了。
“曼曼,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時光也不會重來。”我只是隨口敷衍,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
“我懷念那段時光,你在我身邊,現在的你,卻跟我有了距離感。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于晴曼傷感的口氣。
“你沒有錯,造化弄人吧!”
我對於晴曼的糾纏,很不耐煩。
此刻,付曉雅的頭像亮了,她已經上線了。
“周巖,我去你家裡吧!”于晴曼突然提出。
“不行!”我斷然拒絕。
“......為什麼?”于晴曼提高了嗓門。
“這裡有我姐很多東西,她不喜歡別人碰。”
事實也是如此,這個家只容得下付曉雅,別人誰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