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白強什麼時間過來的,又是什麼時間離開的?”
“我每天這麼多事兒,哪能記清楚。”
我搖搖頭。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說了,你們又不信。這樣吧,去樓下查記錄就行。”我建議。
“好吧!”
李鍾義又問:“他來幹什麼?”
“送一份合同影印件。”
我說著,還把那個資料夾拿出來,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你們之間,是否發生了衝突?”
“沒有。”
李鍾義一側嘴角勾笑,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一樣:“回答很快,這回怎麼記那麼清楚?”
“這是兩碼事兒。好比問你哪年入行,和來的路上遇到的第三個人是男是女一樣。”我攤攤手。
啪!
李鍾義上火了,使勁拍了下辦公桌。
這要是在審訊室,估計就要對我動手了。
“你明明就是威脅過他,怎麼還有狡辯?”
“口說無憑,有什麼證據?”
我一邊問著,一邊取過茶巾,慢條斯理地將杯中漾出的茶水,擦拭乾淨。
“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鍾義說著,取出一張隨身碟。
不由分說扯過我的筆記型電腦,將隨身碟插上去,又將電腦開啟。
他操作滑鼠,找到磁碟機代號,將裡面的一個聲音檔案打開了。
聲音便傳了出來,“白強,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出了扶搖,就讓你好看,等著去醫院躺著吧!”
還別說,跟我的聲音非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