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武者跳上臺,擺了個太極動作,吸氣呼氣,他緊張了。
受傷的黃衣武者,這才爬起來。
不用擔架,但劇痛讓他額頭都是豆大的汗珠子,走路叉著腿,又把不知死活的李欣睿,逗得一陣大笑。
林方陽沒笑,卻投給李欣睿一個殺人的眼神。
再看南宮倩,卻是眼神遊離,她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裡,並沒有看到臺上的一切。
張甲登臺了,竟然也擺了個太極,非常標準。
兩人個頭相當,體型也相似,只能從衣服顏色上分辨。
好!
我叫了聲好,把身邊的林方陽嚇一跳,轉頭問道:“周巖,別大呼小叫的,咱們賭一局怎麼樣?”
“怎麼賭?”
我很意外。
“我賭風雲武館的人贏,你賭四海保安的人贏,各押五百萬吧!”
林方陽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不賭。”我搖頭。
“為什麼,窮不起?”
林方陽說話很刻薄,讓人很想吐他一口。
“賭,你就輸了。”
“那可未必,你找的這些人,來頭可不小吧!”
“都是武館學員。”
“唉,撒謊都這麼直接,還是年輕啊!”
林方陽嘆口氣,又語重心長說:“我肯定願賭服輸,給你賺錢的機會。”
“多謝林先生。”
我笑著答應了,朝著臺上的張甲壓壓手:“注意分寸,點到為止吧!”
“好!”
張甲答應著,衝我抱拳。
隨即,他腳下滑動,便攻向了藍衣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