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星畫到底還是向著父親,壓根不考慮我的感受。
手機響了,將我紛亂的思緒拉了回來,正是秦明禮來了電話。
我連忙接通,秦明禮告訴我,跟監獄管理方聯絡過。
明天上午,就可以去探視豹貓錢爽,不用給她帶什麼物資。
豹貓在監獄裡表現不錯,遵守紀律,做事勤快,樂於助人,經常寫悔過書,是有機率被減刑的。
我很高興,忙向秦明禮表示感謝。
明天去看望豹貓,我竟然有幾分期待!
龍騰正被天和會架在火上烤,相信他無暇顧及我,更不會在路上攔截。
夜晚,
又有天和會的訊息傳來。
百餘名天和會保鏢,帶著防毒面具,闖入銀河夜總會,三五成群,到處亂走,保安們也攔不住。
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種刺鼻的味道,聞之作嘔,頭腦發暈,難以忍受。
不到二十分鐘,客人們都捂著鼻子跑了,還吐得滿地狼藉。
保鏢們隨後撤離,回星辰大酒店休息去了。
夜總會管理人員報警了。
一個小時後,派出所才來人處理,簡單做筆錄就走了。
銀河夜總會也是龍騰的產業。
如果天和會派出的保鏢們,每晚都去溜達一圈,夜總會很快就會倒閉。
天和會的施壓,一定會不斷加碼。
我倒是想看看,一向囂張自負的龍騰,到底能堅挺到何時。
次日早餐後,
我便帶著艾莉絲和陳雪出發了,前往豐江市女子監獄。
一個小時後,我們便來到了位於三合村的這處禁地。
高高的圍牆電網和周圍已經泛綠的田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艾莉絲和陳雪留在車上,我獨自進入綜合服務大廳,在視窗處遞上了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