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應該去當口技演員。
田小文自稱談過三次戀愛,都因為對方口臭、腳臭、腋臭等等,無情提出分手。
因此,晉安然還養成了良好的衛生習慣。
田小文的脖頸內,有一顆黑痣,她自稱叫斷頭痣。
一次看到她脫上衣,感覺毛髮很重。
田小文睡覺流口水,還會打呼嚕。
說話不著調,喜歡罵髒話。
我覺得這份黑料除了逗樂,沒什麼價值。
田小文那麼謹慎,擅長演戲,這些多半是裝出來的。
但有一點,有長期鄉下生活經歷的田小文,絕不是個優雅的女孩子。
我虛偽地鼓勵晉安然,做得不錯,考慮給他獎金。
讓他回去繼續整理柳靜的黑料。
晉安然樂顛顛的走了,發現自己存在的價值。
我又找來了尚陽,將這份所謂的黑料交給他,回去整理下,悄悄釋出在網路上。
不為別的,噁心田小文。
尚陽看了黑料,直呼笑得肚子疼,這也太搞笑了。
我認真叮囑,別把這份資料弄壞了,想著影印一份還給我,煩悶時看上一陣子,一定能讓心情開朗,沒準還能延年益壽。
小睡一陣子,我又起身趕往星辰大酒店。
下午的分組討論,一定要參加。
每一組,都有一位市領導主持,脫崗一眼就看出來了。
更何況,我一直是眾人的焦點。
本次分組討論,共分了八個組,而我在第六組。
這是小會議室,我走了進去,將隨行的保鏢們,都留在了門前。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我穩穩坐下,不動不搖。
沒過幾分鐘,張邦興進來了,落座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