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巖,我沒聽錯了,她,她成尼姑了?”
“沒錯,穿著素衣,跟一個老尼姑走了。”我解釋道。
“為什麼啊?”
“車禍後遺症吧,走不出來,去尋求解脫。還有,家政公司也賣了。”
“哼,她是不是把錢都捐給了寺院?”
付曉雅很瞭解徐麗的蠢笨,我也沒有隱瞞:
“對,八十萬,都帶走了。”
“蠢貨,她怎麼不去死!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媽!”
付曉雅徹底怒了,將頭上的毛巾撤掉,任由一頭溼漉漉的秀髮,隨意地落在肩頭的額前,惱羞道:“我現在最怕聽到她的訊息,每次都讓人毛骨悚然,真是受夠了。”
“姐,你別急,我知道她去了哪個寺院,明天就去找她,必須給個說法。”我勸說道。
“她跟你爸離婚了嗎?”
“沒有!”
“槽,你媽也不管?”
“現在這種情況,我媽才是家裡的外人,管不著的。”我搖了搖頭。
“這算什麼事啊!”
付曉雅很是抓狂,胸脯一陣劇烈起伏,又把秀髮抓得亂蓬蓬的。
我心疼了,就該處理好一切後,再告訴她。
“姐,你知道就行,別上火,我來處理吧!”
“哪個寺院?”
“溪月庵,在豐江。”
“你等我一下。”
付曉雅說完起身,消失在鏡頭前。
等了十分鐘,付曉雅又重新出現,把秀髮盤了起來。
“剛才跟小姨說了,她同意我明天去豐江,你去機場接我,咱們去那個什麼庵月,找徐麗算賬。”
我猶豫下,還是點頭道:“好,幾點的飛機?”
“還是上午那一班,九點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