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她不想因為衛福和田小文的緣故,影響跟群友的關係。
有什麼誤會,不能用金錢去解決呢?
“也有你的一塊!”
滕星畫拿起一個盒子遞給我。
“非常感謝,我很喜歡。”
我收下了,卻沒有換下。
手腕上佩戴的,是付曉雅送的,儘管是個金燦燦的高仿,但準時,不掉色,我已經用習慣了。
滕星畫俏臉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也沒有強求,又笑道:“周巖,這些禮物,就由你來分發吧。”
“不勝榮幸。”
看著滕星畫蓮藕般的手腕,我笑問:“星畫,是不是忘了給自己買一塊?”
“有啊,旅遊時再戴。我更希望,能帶上星辰牌的手錶。”
我哈哈一笑,當即表示,等星辰錶業高階手錶面世後,第一批就會留給滕星畫一塊。
滕星畫開心不已,又認真問道:“周巖,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一件事嗎?”
“什麼?”
一時間,我沒反應過來。
“帶我去風車山莊旅遊啊!”滕星畫有點急了。
想起來了!
承諾應該履行。
衛福已經離開了那裡。
正好我也要去探監谷爺,於是就答應了下來:“說到做到,一定去。”
“明天可以嗎?”滕星畫連忙又問。
“好,一早就出發!”
哇!
滕星畫杏目圓睜,看怪物似的看著我。
“怎麼了?”
我被看得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