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進去。
徐麗這才抬起頭，衝我極其慈愛的一笑，隨即單掌合十。
“施主，貧尼空情。”
“不都是名稱嗎，難道空情不是執著？”我沒好氣反問。
“施主悟性極高，空情不如。”
徐麗臉上一直帶著和氣的笑容，讓人生不起來氣，但也覺得不舒服。
拉過一個蒲團，我坐在她身邊：“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
“晨鐘暮鼓，月色入夢，貧尼一身輕鬆，一切都好。”
“怎麼瘦成這樣？”
“內心充實，口欲也就少了，沒什麼的。”
徐麗搖搖頭，與我對視時，眼中到底泛出波瀾，嘴唇翕動了兩下，又微微嘆了口氣。
“你想問問曉雅的情況吧？”
徐麗周身一僵，低下頭，沒有否認。
“曉雅很好，又有愛她的小姨極力培養，將來還會是集團接班人。”
“善哉，善哉。”徐麗淚目，哽咽道：“只怕窮其一生，都洗不清我對她們造成的罪孽。”
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煩。
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說了聲保重，起身準備離開。
小巖！
剛走到門口，我聽到了熟悉的呼喚，竟然也是心頭一酸。
撲通。
徐麗跪了下來：“求你了，幫忙照顧曉雅。”
“多慮了，她很強大，不需要人照顧的。”
“不，你不瞭解她！”
徐麗大聲哭了起來。
我越發不耐煩：“不放心，就回家看著她啊。”
“我才是她最大的魔障啊。”
徐麗哭聲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