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畫,放假了怎麼還在學校啊?”我打聽道。
“這裡比家中有學習氛圍。”
滕星畫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
絕不是裝樣子。
字跡工整,記錄全面,只怕是教案也不過如此吧。
“自律,上進,向你學習。”我肅然起敬。
“因為我不夠強大。”
我一陣無語。
首富的女兒,還要怎麼強大?
滕星畫接下來的話,讓我感動不已。
“衛福就在眼皮子底下作惡,我沒有察覺是感知力差,不能將他抓獲是能力不夠,所以我必須學習,還要比之前更刻苦。”滕星畫振臂。
她接著又說:“我爸已經知道了旅遊的整個經歷,非常生氣,已經安排了人,追蹤衛福的蹤跡,早晚把他給揪出來。”
“為了共同的敵人,我也必須努力,比之前更努力。”
我跟著振臂,與滕星畫相視大笑。
次日上午,
陳雪帶著小妹去了遊樂園,隨行的還有幾名武館學員。
安全起見,我並沒有跟著前往。
坐在辦公室裡,剛喝了一杯茶,雲夢迪便笑盈盈地走了進來,身穿一套復古風的旗袍,清淡優雅的香氣充斥鼻間,就像是從詩歌裡走出來的貴婦。
我很是欣喜,連忙起身迎了過去,笑問:“雲姨,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就來了,先見了幾位朋友。”
雲夢迪笑著過來跟我淺淺擁抱,隨後攏著裙襬在沙發上落座。
我給她倒了杯茶,坐在對面閒談。
“我昨天去溪月庵看望了徐麗,非常消瘦,但精神不錯,還真有種淡然出塵看透世事的樣子。”
我找了個話題,雲夢迪沒有絲毫觸動,垂了垂眼瞼,平靜道:“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能有這樣的歸宿,是她的幸運。”
“她很記掛我姐。”
“呵,真是自相矛盾的一個女人。”雲夢迪嗤笑。
我想了想,還是坦言道:“我姐是有心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