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來了電話。
“兄弟,可以確定那人就是黑川。”
“他什麼時候藏到垃圾桶裡的?”我問道。
“各種跡象表明,他得知你返回豐江後不久,就潛藏進公館。察覺到有警力出現,又轉移到了垃圾桶。”
“整晚加一上午,他都蹲在那裡,真是夠有毅力的。”
冷笑之餘,我也暗自佩服。
蹲在逼仄的空間裡,關鍵還要忍受各種垃圾的混合氣息,這份耐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也是因為蹲的時間長,又無法確定你出現的時機,導致他行為能力降到了平時的七成。”劉隊長耐心解釋,又問道:“兄弟,明白了嗎?”
也就是說,如果黑川正常發揮,結果不可預料。
“明白了,適當的睡懶覺,可以保命。”我一本正經。
“哈哈,難得你還有這份心境。”
劉隊長笑了。
他跟著又說,黑川雖然跑了,但胳膊受傷,右前臂後側正面受傷,傷口不淺,因此還從現場提取到了重要的生物資訊。
另外,警方也獲取了黑川準確的體型身高等資料,對後續的追蹤排查提供了便利。
我感覺心裡格外暢快!
頂級特種兵怎樣,宙斯的護法又怎樣?
那些自以為是的勢力,終究是敵不過正義的鐵腕!
冷靜下來,我也意識到一點,那就是黑川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他不會出現在公眾視線之中,但一想到他躲在某個角落,撕下一條衣服包紮傷口,我就更加暢快!
中午,滕星畫趕來,看起來有幾分憔悴。
“周巖。”
滕星畫勉強一笑,上來給我一個擁抱,隨即將頭輕輕靠在我的懷裡:“真為你擔心。”
此情此景,更像是我在安慰她。
“沒事兒了,一切都過去了。”我輕聲安慰。
“以後,我再也不會組織旅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