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緊張而又相對平靜的養傷日子裡慢慢流逝,醫院裡的傷員還在增加,轉眼就到了1953年7月。
隨著戰場上局勢往好的方面的發展,以及他們傷勢的逐漸好轉。
上級傳來了命令,他們所在的醫院這批傷員,將被撤回國內,劉平寇他們回到瀋陽軍區的醫院,繼續接受治療和康復。
聽到這個訊息,劉平寇他們四個都激動壞了。
雖然只是撤回國內的後方醫院,但這意味著他們離勝利更近了,也意味著他們不用再上前線了,戰鬥因該也停下了。
“太好了,終於能回國了” 江洋興奮地拍著大腿,差點又忘了自己腿上的傷,“我都快忘了咱國內是啥樣了,軍區附近那家小吃店還在不在了!”
“是啊,回國好,回國好。” 佟東也笑著說,心理有一點失落,“雖然還是在醫院,但至少不用聽著那該死的炮聲睡覺了。”還沒為戰友報仇呢。
郭祥雖然沒說太多,但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看著劉平寇:“平寇,這下好了,咱們離回家又近了一步。”這一刻他是真的想回家了,不是他自私,是他想留著身軀去照顧死去戰友的家人。
尤其是炮彈過來時,把他護在身下的班長老孫,班長講過家是川渝地區的,哪裡全是山區。
班長是從抗日就開始當兵了,打仗是把好手,教人也很會教,就是不會帶兵,從他手裡升上去的軍人最高都是師長了,而他還是班長。
班長家裡還有一個婆娘和倆個孩子,在他臨死前不放心家裡。
讓郭祥把他的津貼和以前攢的錢給家裡捎過去,班長本來是不想說的,看郭祥暈了只為聽不到,所以才說出了心聲。
劉平寇點點頭,心裡也是感慨千萬。從參軍到離開家鄉到現在要撤回,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經歷了太多太多的生死考驗,如今能暫時撤回國內,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安慰,劉平寇可以寫信給家人和媳婦了。
撤離的過程非常順利。他們乘坐著運輸傷員的火車,一路順利而平靜,離開了那片戰鬥過的朝鮮土地,重新踏上了祖國的領土。
一進入國內,那複雜的心情也說不上來。雖然瀋陽軍區離他們的家鄉還有一段距離,但空氣裡似乎都香甜了不少,還多了一絲平和與安寧。
他們被安排到了瀋陽軍區下屬的一家醫院。這裡的條件比野戰醫院強太多了,有真正的病房和病號床,有更完善的醫療設施,伙食也改善了不少。
“嘿這床,比那行軍床舒服多了!” 江洋一進病房,就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哎呀,還是祖國好啊,能快點歸隊更好!”
“行了老二,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輕點嘚瑟,你腿上的石膏還沒拆呢,別把蹄子在弄折了。” 佟東笑著說,但臉上的興奮也掩飾不住,還不忘調侃江洋。
劉平寇看著整潔的病房,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他知道在這裡,他們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和恢復,也有更多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狀態,還是趕緊給家裡寫信報平安吧,家裡肯定著急了。
“你們三個,都給家裡寫封信,報一下平安別讓家裡擔心。”劉平寇說。
在瀋陽軍區醫院裡,他們繼續接受治療。劉平寇的“秘密藥品”沒有在拿出來,他們基本上都好了。
國內醫院有好的醫療條件,他們的恢復速度更快了,郭祥的內傷和佟東的關節傷也在逐漸好了,倆人基本沒事了。
江洋的腿傷也恢復得很好,石膏終於拆了,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已經可以拄著柺杖慢慢行走了。
可是江洋這“好動分子”依舊閒不住,老想溜出去。
不過讓他頭疼的人出現了,那個在朝鮮野戰醫院裡沒少跟他“鬥智鬥勇”的張軍醫——張嬌,竟然也隨隊撤回了國內,還正好分在他們所在的科室。
怎麼知道張軍醫叫張嬌的呢,那還不是張嬌追過來說的,她回來第一件是就是跑到病房,跟江洋來了個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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