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的清晨,薄霧還未散盡,四九城的衚衕裡已經飄起了嫋嫋的炊煙。
劉平寇哼著小曲,站在小院廚房的灶臺前,往灶臺裡添了把柴火,火苗撩著鍋底。鍋裡的玉米碴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出陣陣香甜氣。
他一邊用木勺輕輕攪動,一邊哼著小調,心裡美滋滋的。
昨天媳婦林淼隨口提了句想吃蔥花餅,他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揉麵、切蔥、倒油,動作嫻熟又利落。
“平寇,你這蔥花餅的香味都飄到我家院子裡啦!”隔壁王嬸的聲音從牆頭飄過來。
劉平寇笑著應道:“王嬸,等會兒給您送兩塊嚐嚐!”
不一會兒,蔥花餅出鍋,金黃酥脆,香氣四溢。林淼也收拾妥當從屋裡走出來,看著桌上的早飯,眉眼彎彎:“喲,今天怎麼這麼豐盛?”
“我家媳婦想吃,我當然得滿足。”劉平寇嘿嘿笑著,給林淼盛了碗玉米粥還加了冰糖,又夾了張最大的蔥花餅放進她碗裡。
雙胞胎妹妹睡眼朦朧的就,走過來伸手就想抓。
平韻被劉平寇笑著打了一下手背兒,平清手快沒被打著還拿了一張餅:“略略略,打不著氣死猴”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就往嘴裡塞餅吃。
“沒洗手就吃這麼大丫頭,一點不知道乾淨,真拿你沒辦法!”劉平寇無奈的說。
林淼現在不孕吐了,反應小了,父母也回老家了,父親還把他那兩盆蘭花帶走了,母親回去要把平武回來的事告訴二伯母。
吃過早飯,劉平寇推著那輛腳踏車,載著林淼往供銷社去。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衚衕裡時不時傳來鄰居們的問候聲。把媳婦送到供銷社門口,劉平寇叮囑了幾句,這才騎車往北京第二機床廠趕去。
到了廠裡,劉平寇把腳踏車停好,快步走進保衛科辦公室。剛坐下喝了口水,佟東就急匆匆地推門進來了。
“大哥,你可算來了,都等你一早上了。”佟東一屁股坐在劉平寇對面,滿臉愁容,“這兩天葉夏一下班就直接回家,我約了她好幾次,她都找藉口推了,這可咋辦啊?”
劉平寇放下搪瓷缸,拍了拍佟東的肩膀:“老三,彆著急。追姑娘哪有那麼容易的?你還差正式表白和定情之物呢!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心裡的話好好跟人家說說,再送件有意義的東西,保管成!”
“你這上次就應該表白,要不女方以為你就是隻想交普通朋友呢。”劉平寇的經驗也就是嘴上說說。
佟東眼睛一亮急著問:“真的?大哥,那你說送啥好啊?”
“這得看葉夏喜歡啥,你平時多留意著點。”劉平寇剛說完,就見錢科長走了進來。
“平寇啊,我要去進修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保衛科的事兒就多費心了。”錢科長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倆這是開小會呢?”錢科看他一進來倆人就不說話了。
“佟東在請教問題”劉平寇連忙站起來:“科長您放心,我一定把工作做好,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錢科長走後,劉平寇把大隊長江洋叫了過來,安排了今天的重點巡邏任務。江洋點頭應下,轉身去安排在崗人員巡邏了。
一會江洋又拐回來了:“早上我看錢科進你屋了,找你什麼事?”
“老錢要去進修,讓我先管著保衛科”劉平寇不在意的說。
給江洋打發走,劉平寇把保衛科幾個文盲的名單送廠公會去了。還有需要配防禦的裝備。
回來後寫寫畫畫,想把後世的防爆盾牌,用簡易的材料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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