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就做好了飯菜,吃飯時候劉平寇說了明天一起去廟會,已經跟江洋他們約好了。
天黑剛過晚飯時辰。西磚衚衕裡每家大門的燈籠還亮著,紅通通的。
劉平寇把碗筷往盆一收,瓷碗碰著盆底,噹啷一聲。“我去廠裡轉趟,查查崗。”
林淼正靠著床頭揉腰,肚子已經顯懷,六個月得身孕顯的笨笨的。“今兒個初四,大過年的,能有什麼事,別太累著。”
“嗨,萬一有個啥情況呢?”劉平寇拿起棉大衣,往身上披。
林淼扶著站起來,替劉平寇拽了拽衣襟:“早點回,夜裡冷,回來自己熬點薑茶。”
“知道了。”劉平寇拉開門,他沒往廠那邊走,順著西磚衚衕往南,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每家門口的燈籠還亮著。
劉平寇縮著脖子,棉帽戴緊,遮住半張臉。他步子很快,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快到光彩衚衕時,他放慢腳步,沒感知著人,才拐進去。
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院門口,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門開了。
院裡沒燈,黑黢黢的。他輕車熟路地摸到正屋門口,開門進去。屋裡一股塵土味,這院不常有人來。
他沒點燈,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走到牆角的櫃子前。開啟櫃門,在最下層摸索了一陣,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
掀開木板,裡面是個暗格。他伸手進去,摸了摸。心裡“嗯”了一聲,黑狗這小子,倒是準時。
裡面有一堆大黃魚,沉甸甸的。藉著光看了看,成色不錯。
他手一晃,那大黃魚就沒了蹤影。彷彿從沒出現過。(全收到空間裡了)
放好下次要換的外匯,鎖好門,原路返回。走在衚衕裡,他腳步輕快了些。這事辦得利落,心裡踏實。
回到西磚衚衕。進了屋,林淼已經睡下了,呼吸均勻。
劉平寇脫了大衣,輕手輕腳地,躺在床的另一頭,沒敢挨著林淼,怕凍著她。
等了約莫一個小時,估摸著林淼睡沉了,他才悄悄的進入空間。
空間裡靜止倉庫區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
他來到靜止倉庫裝錢財的一個倉庫,開啟一個箱子,把剛收進來的幾塊放進去,碼好。又看了看外匯,心裡盤算著,60年之前能換完。
在空間裡待了沒多大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窗外的風嗚嗚地颳著,像是在跟誰較勁。劉平寇又去把暖氣爐子壓好煤,回來後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劉平寇就醒了。林淼還睡著,眉頭微微皺著,大概是做夢了。
他輕輕起身,穿上衣服,沒點燈,摸黑往灶房去。
今兒個是正月初五,按老理兒,得出門“迎財神”。
把水燒開了,他餾了幾個饅頭,又熬了鍋小米粥。鹹菜切了點,用香油拌了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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