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睜著帶有紅血絲的眼睛,吃過早飯,劉平寇和父親二伯還有倆個堂哥,一起出門買年貨去了,本想推個手推車,劉平寇建議背上揹簍就行。
推車容易被嚴查,如果有事情,推車扔了不就糟蹋了。還是揹簍好,扔了不心疼,跑起來還快。
五人一起去趕集,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出來,買年貨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女人老人都留在家裡。
一直到集市,路上遇到倆個小哨卡,每個哨卡有,一個分隊鬼子和一個排偽軍,都配有機槍陣地就是後面是土堆,前面用沙袋堆起來,留出視野。
這個年代的年貨,就是吃和穿還有祭祀用品,吃的、多數細糧和豬肉為主,偶爾也會有牛肉和羊肉,水果只有好儲存的蘋果和梨。
穿的、大多數都是自己買布,自己做,也有成衣,但是比較貴,布匹最多的也粗布和棉布,好的布匹在集市很少見。
祭祀品是必須買的,有錢就多買些,沒錢就少買一點。還有紅紙,用來寫對聯,剪窗花。
劉平寇跟著大人後面,無精打采,採買年貨的事情以二伯為主,父親可提意見,三個小的就只有跟著走。
二伯主要買的是布匹,買了十幾米棉布,夠給幾個小的做衣服的,多餘的的布,用來給大人縫補。
吃的、買了豆腐和腐竹、木耳、幹香菇。肉沒有買,家裡有鹿肉。
祭祀用品、買了紙錢,元寶,蠟燭,香,鞭炮。還買點紅紙,年畫等
這些東西倆個大人的揹簍,就全部裝下了,不過為了有參與感,三個小輩的揹簍也都裝了點,輕便體積小的物品。
裝好物品,五人就往回走,很很順利的通過了倆個哨卡的檢查。
一路上劉平寇都在用空間感知能力,就怕突然爆發小規模戰爭,突然有一個受傷的人,剛出現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劉平寇趕緊快走倆步,拉了一下父親壓低聲音:“爹前面那片野樹林裡有個人,他受傷了,現在昏迷了”。
父親衝二伯使了個眼神,然後把東西交給二伯,回過來小聲的:“大侄兒你倆跟著你爹先回家,平寇和我去看看”。
“平寇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快到了你說一聲,我去看看”。父親輕輕推了一下我。
劉平寇點了點頭,弓著背,腳尖輕點地面,像踩在薄冰上般小心翼翼。雙手微微張開,保持著隨時能撲倒的姿勢。
父親在他後面也小心翼翼的,不時還回頭看看。
進了樹林,感知到離那個人還有20米,這時的感知能力清晰無比。
那人躺在樹林裡的落葉堆裡,偽裝的很好一動不動。身上好幾處傷口滲著血,把衣服都染紅了。臉色慘白得嚇人,眼睛緊緊閉著。
還好劉平寇有感知能力,要不都發現不了,父親試圖叫醒他,卻怎麼叫都叫不醒,那人腦袋歪在一邊,手腳軟塌塌地垂著,唯有手裡的搶和另一個手裡的包抓的死死的。
父親衝劉平寇低聲比劃:“你幫我把他放到我背上,我們先把他揹回家”。
劉平寇趕緊上去幫忙,先把手槍取下來,再把公文包放到自己的揹簍裡,幫父親把那人放到父親的背上。
語氣又急又輕的:“爹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戒備著,我們不走路,只走小道和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