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寇舉起皮帶,狠狠地打在兒子身上。小十疼得齜牙咧嘴,卻仍梗著脖子喊道。
“我沒做錯,我就是喜歡小雪,我就要跟她在一起!”
劉平寇舉起皮帶,接著打,一邊打一邊說“我讓你犟嘴,我讓你沒錯,整天給家裡惹事,慣的你毛病。”
林淼在屋裡聽見動靜,急忙跑進來,一見小十身上的傷,頓時心疼得撲上去抱住劉平寇的胳膊。
“別打了!孩子也不是存心的,你看你把他打的…你太狠心了…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劉老爺子和劉老太太也趕了過來。劉老太太一把重孫小十護在身後,急道“平寇,你瘋了嗎?哪有這麼打兒子的,再打真要打壞了。”
劉老爺子“你小時候闖禍,我也沒這麼打過你。”
爹劉興邦娘李香梅也出來,娘還伸手打了劉平寇,然後心疼得護著孫子小十。
劉平寇氣得手直抖,指著小十道“我打他,是要叫他記住今天,你們知不知道,就因為他,給家裡惹了多大麻煩!”
小十仍咬緊牙關,忍痛抬起頭“爸,我沒錯。我是真心喜歡小雪,我不會放棄她的。”
爹孃也跟著說:孩子就是搞個物件,能惹多大麻煩。
劉平寇沒跟爹孃說那麼多,看著兒子倔強的眼神,舉著皮帶的手終於慢慢垂下,長長嘆了口氣。
“哎!你記好了,大學畢業之前,不準再跟陳雪有任何往來,否則我絕饒不了你!”
小十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只好點了點頭,一瘸一拐挪回自己房間。這一頓打,讓他三天沒能下床,更別說去上學。
就在小十躺床養傷的那幾天,陳雪也從姜麗那兒聽說他捱打的事。
她在家裡又哭又鬧,甚至絕食抗議“爸!你不讓我跟建軍在一起,我就不吃飯!”
陳母看著女兒心疼,忍不住勸陳副部長“老陳,要不……就隨他們去吧?你看女兒憔悴的……”
陳副部長望著女兒日漸蒼白的臉,終究鬆了口“行行行,畢業之前我不攔你們。但畢業之後,一切得聽我安排。”
陳雪頓時破涕為笑“謝謝爸!”
而這一頭,劉家的麻煩也悄然化解。
沒過幾天,稅務所的人客客氣氣送回了票據,連連說道“核實無誤,一切正常”,街道辦也不再提招牌整頓的事。
林淼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小五不禁感嘆“還是爸有面子,不然咱家這店可就完了。”
劉平寇卻神色凝重地搖頭“這次只是僥倖,靠的是老一輩那點情分。往後我們必須更謹慎!咱們是普通老百姓,自古商不與官鬥。小五,你把這句話刻在心裡,今後做人做事,務必低調!”
小六在旁邊也認真接話“爸說得對,我們以後一定多注意,絕不再給家裡惹事。”
眼見家中總算雲開月明,小九走到仍悶悶不樂的小十身邊,輕聲安慰“小弟,別太難過了,等畢業了,一切都會好的。”
小十點點頭,眼裡又重新透出光亮“我知道,姐。我會等小雪的。”
另一邊,姜麗聽說陳副部長竟然讓步了,心裡又惱又妒,卻也無計可施,只能暫時收起挑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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