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頓了頓,又補了句“我這兒現在賣的都是冰鮮蟹,雖然不如活的有賺頭,但至少穩當,損耗小。”
劉平寇心裡想了一下,又轉了附近兩個菜市場,問下來情況都差不多,活蟹確實搶手,但沒人敢輕易收長期貨,都怕運輸出問題。
就算有人願意收,也反覆追問“能不能保證到貨時還是活的”,一聽他是從川沙運過來的,都搖著頭婉拒了。
有個老攤主還勸他“這位同志,不是我不幫你,這路不近,就靠木桶裝碎冰,運到這兒蟹得死一半,你虧我也虧。”
一圈跑下來,劉平寇瞭解市場,他清楚了,今天這二十斤蟹能保住鮮活,全是因為趕早路、碎冰加得多,可真要批次送,哪有這麼僥倖?
除非都跟他一樣有空間,及時換桶裡的冰。
回到川沙平東家的時候,平東早等在門口,見他回來忙迎上去“大哥,怎麼樣?找到銷路沒?”
劉平寇把木桶往牆角一放,嘆了口氣“找到了願意要的,但沒法做。”
他指了指桶裡剩下的幾隻蟹“今天就帶了二十斤,路上碎冰化了一半,你看這都蔫了。要是真批次送,運到浦西得死大半,成本都收不回來,根本幫不了你。”
平東臉上的期待瞬間落了空,愣了愣才低聲說“我還以為……這下漁民有出路了呢。”
劉平寇拍了拍他的肩膀“彆著急,這路走不通,咱再想別的法子,但運輸這關過不了,活蟹批發生意是真做不了。”
平東又問了投資冷庫的事,劉平寇說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還沒那麼多錢,等一有錢了就過來幫他。
不是他有錢,不幫是現在政策不允許,到時能掛靠建冷庫,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11月初,劉平寇留在浦西考察門面,在南京路附近有一間80平米的鋪子,要價三萬塊。
房主的房子是退還回來了,想要賣了出國,正常這個價格可買不來。
明面買賣是不行的,這時候都會變通。
最常見的方式不是“賣”,而是“以房抵債”或“贈與”。
透過以房抵債協議,辦理了房本,劉平寇拿到鑰匙後。
心想:明年開春裝修,開服裝店,在買幾個。
在後世頂級商業中心“四街一場”劉平寇每條街又買了幾個門面。
南京路,中華商業第一街,規模大、老字號多,除了一個80平方的,又買了一個50多平方的。
淮海路,以後是高雅時尚代表,商品精緻,這邊的門面都是大平米的,還都是多層。
四川北路, 金陵路,城隍廟市場,也都是多層建築,透過黑中介這幾條街都買了最少倆個門面。
還有其他重要商業區域,如西藏中路,連線南京路與淮海路,文娛場所集中。
徐家匯,靜安寺,西區區域中心,提籃橋,虹口區區域中心,也都買了一個門面。
就在劉平寇大肆購買門面的時候。
此時的北師大,小十在一直躲著姜麗,可姜麗卻找到陳雪,裝作無意地說“小雪,昨天我看到建軍和他們系女生一起去圖書館,離得挺近的。”
還是老套路,但是它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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