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四合院裡一片生機盎然,劉平寇種的月季開了花,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他每天都要去澆澆水、剪剪枝,嘴裡還哼著小曲。
平平拿著小鏟子“幫忙”鬆土,結果把土弄得滿地都是,劉平寇也不管她,笑著說“咱平平真能幹,幫爺爺幹活了。”
平平拿著小鏟子小大人的口氣說“爺爺這個家裡就咱倆是幹活的人啊。”
劉平寇聽了笑了好一會,林淼問他,他也不說,只是在笑。
安安則小心翼翼地給一盆小花澆水,生怕澆多了,劉平寇看了直誇“安安真細心,這花準能長得好。”
康康也想學姐姐們幹活,伸手就去拔月季,被劉平寇一把抱住“你小子別搗亂,這花拔了就死了,爺爺還得給平平做花環呢。”
康康小嘴一撅,掙扎著要下來,劉平寇沒辦法,只好拿了個小皮球給他“去跟皮球玩,別來搗亂。”
林淼笑罵,抱著孫子就走了。
這天上午,周明的信到了,說深圳工業園的廠房主體已經完工了,還附了幾張照片。
劉平寇拿著照片給爺爺看“爺,您看,這是咱家在深圳的廠子,實打實的產業,以後咱家的生意就更穩了。”
爺爺眯著眼睛看了半天,點點頭“好,好,家大業大,你也算是有本事。”
劉平寇又把照片拿給小五看“你多學學,以後這一攤子事都得你管起來。”
小五看著照片,壓力挺大“爸,我這能力,怕是管不好這麼大的攤子。”
劉平寇拍了拍他的肩膀“誰生下來就會?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工廠裡看門呢,不會就學,多跟著周明他們學學經驗。”
平平突然湊過來說“爺爺吹牛,爺爺沒看過大門!”
劉平寇一下子被噎住了,全家都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周明又來電報,說香港的零售和奶茶店生意都挺穩定,問要不要繼續擴張。
劉平寇回電:穩步擴張了,別太著急,把根基打牢,最佳化管理,現在重點放在深圳,準備開工生產。
他心裡清楚,深圳才是未來的重心,得把精力集中在可控的產業上。
他的空間能力已經很久沒用了,不是忘了,而是知道那是最後的底牌,不到時候是不能動的,尤其是不能用來給小十擦屁股,得讓他自己闖。
他心裡嘀咕:怎麼又想到小十了,最不省心的就是他,怎麼什麼事都能想起他?
之後每天的日子過得很規律:早上起來伺候老人洗漱吃飯,然後帶三個孩子遛彎,回來研究中午吃什麼。
下午要麼擺弄花草、遛鳥,要麼看周明發來的產業彙報,晚上給孩子們講故事,哄他們睡覺。
雖然平淡,但劉平寇覺得挺踏實,只是偶爾會想起遠在英國的小十,那種牽掛因為距離顯得特別無力。
小十會定期透過周明報平安,還會寄來簡單的賬目,但賬目時好時壞,有時候清楚,有時候亂七八糟的。
劉平寇看完賬目,總會皺著眉頭跟林淼說“你看這賬,漏洞這麼多,肯定又亂花錢了!讓周明委婉提醒他一下,別當甩手掌櫃。”
林淼勸他“也許是店裡太忙,沒顧上記清楚,別總往壞處想。”
劉平寇哼了一聲“狗改不了吃屎,我還不知道他,能不虧本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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