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沒有立刻睜眼。
維生艙內只剩淺薄營養液，裝置供電來自第一門索引庫，主索引倒塌後正快速下降。
王凱衝到控制檯前檢查。
“生命指標還在，供氧最多維持十二分鐘。”
周雯開啟急救箱：“能直接拔線嗎？”
“有三條連線腦部，強行拔除可能導致意識損傷。”
陳景看向灰衣人。
它站在林遠舟身側，胸口紙張無風翻動。
其中一張正是舊設計組留下的燈形標記。
“它是從這裡拿到路線資訊的。”
王凱順著紙張來源檢查，終於在維生艙底部找到手動斷開程式。
程式需要兩名設計組成員同時授權。
一個授權位保留著林遠舟的生物資料，另一個卻早已空白。
【檢測到廢棄測試場管理許可權】
【完整鑰匙殘留可替代第二授權】
陳景把手掌按在識別面板上。
裝置沒有反應。
他取出水果刀，輕輕刺入面板邊緣。
規則空白與舊許可權發生短暫共鳴，第二授權位瞬間亮起。
【身份校驗跳過】
【維生連線開始安全斷開】
王凱立刻執行程式。
三條腦部線路依次脫落，周雯則將便攜氧氣接入林遠舟面罩。
十分鐘後，維生艙開啟。
林遠舟劇烈咳嗽，緩慢睜開眼。
他的視線先落在陳景身上，又看向旁邊的灰衣人。
“它沒有拿走別人的臉？”
陳景回答：“暫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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