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他小聲地問道:
“他是你親戚?”
“如果他是我親戚,我做夢都會笑醒”
“來頭很大?”
“雲……劍宗。”
聽到這個名字,那位官員倒吸一口涼氣,還以為是上面某位大爺的私生子,沒想到對方就是大爺。
離開官府,顧盛酩帶著顧盛安來到一處小宅外,看其結構,很像四合院,只不過更小更簡單。
他原本想租個屋子住幾個月就走,但在顧盛安不斷地洗腦下,還是心動了,鬼使神差地就購置了一處小宅。
按理說他未到及冠之年,不能購置宅居地契,但他有云劍令啊,此令牌可是身份的象徵。
亮出宗門令牌就意味著此人的作為有宗門兜底,清算不到其他人頭上,因此皇朝也會給這些宗門幾分薄面。
——
顧盛酩拿出鑰匙開啟大門,灰塵揚起,不等他反應,一陣熟悉的推背感傳來。
好在關鍵時刻他雙手一撐,做了個標準的俯臥撐,不然又要和大地親密接觸了。
曲腿起身,顧盛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撿起一枚石子就砸向顧盛安,卻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砰——啪啦!
主宅窗戶破了個大洞,石子落入其中,不知道又砸破了些什麼,聲音很清脆。
這下好了,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顧盛酩拳頭一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扇自己還是先打顧盛安。
顧盛安看了看站在原地表情一下猙獰一下無奈地顧盛酩,沒管對方,猶如脫韁的野狗,在院子裡上躥下跳。
顧盛酩撥出一口氣,忽視一旁發瘋的顧盛安,走到主宅,開鎖,推門。
被灰塵呼了一臉的顧盛酩默默退開幾步,掌心凝聚一團靈氣,驅散了那些粉塵。
走進屋裡,掌心凝聚一團靈光,照亮了有些昏暗的空間,也照亮了一隻大老鼠的未來。
吱?
刺眼的光芒中,鼠大爺彷彿看到了祖太奶笑容和藹地向它招手,下一刻,一隻無情的大腳從天而降。
吱!!
踩住老鼠的身體,抓起老鼠的尾巴,顧盛酩一把將對方扔出院子,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沒少做過這個動作。
陽光透過破了個大洞的窗子,照在一個破碎的花瓶上,碎片中,盤成一團的小黑蛇一動不動,看來還在冬眠。
“……”
很好,以為只是老鼠窩,沒想到竟然是更高檔的蛇鼠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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