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果反噬太強大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到，有一個少年，就站在他身後三米不到的地方。
少年也沒有喊他，就靜靜地看著他走入其中。
少年很倔，就像從前一樣。
“師弟，我就在這裡等你。”
“先天生靈壽元無盡，區區四十七年，我等得起！”
這一次，他沒有哭，因為他眼中盛滿了怒火，難以抑制的怒火。
“倘若你不給我個交代，我……”
他似乎想說什麼狠話，但是在腦海裡搜了一圈，好像沒找到什麼合適的詞，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不給就不給吧。”
說完這句話，他停頓了一下，又輕聲說了一句：
“只要你……回來就好。”
——
嗡！
穿過傳送門，顧盛酩感覺自己一腳踩在了某種滑膩的液體上，徑直往後栽去。
他習慣性地想要運用靈氣，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全部消失了！
不光是靈氣，就連靈識、氣血之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身體也變得脆弱不堪。
這一刻，他成了凡人。
一個……普通的凡人。
唯一的好處，也是意料之中的好處，便是那讓他生不如死的因果反噬，也隨著玄靈之力的消失而消失。
此外，因為失去他的靈氣的支撐，那個地方也該恢復正常了。
至此，他的計劃，又往前邁出了一步。
“靠，痛死了。”
顧盛酩緩緩站起身，身上因為因果反噬而出現的裂紋，此刻已經全部消失。
他撿起地上的酒罈，用衣袖擦了擦沾滿汙血的壇身，然後看向身前。
在那裡，站著三個人。
“又有新人來了，還是個小白臉。”
“哎呀，看來哥幾個運氣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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