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的盡頭——世間一切苦難的最終歸宿，凡是踏足此間者，皆有遺憾。
他又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夜深了，回屋吧，小時。”
“好……”
穆塵時點點頭，快步跟上對方。
走了兩步，他問道：
“師尊，那位老前輩，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那股力量，又是什麼？”
顧盛酩步伐不停，語氣很淡：
“答案你終將知曉，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現在不能告訴我？”
穆塵時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麼能夠直接說的事，偏偏要賣關子。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句話。
“你會明白的。”
“……”
穆塵時低下頭，眸色微沉。
思索片刻後，他走上前，拉住對方的衣袖，啞聲問道：
“師尊，若我在入門弟子大賽上奪冠，你能不能告訴我？”
“……”
顧盛酩頓了頓，輕笑一聲：
“那便用你手中的劍，來向我尋求答案吧，讓我看看，你是否有知曉答案的實力。”
“好。”
穆塵時笑著點頭應下，眼中閃爍著名為不屈的光芒。
……
回到自己房間內，顧盛酩垂眸看著自己的衣袖，其上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小插曲，竟神奇地掃去了他心中的壓抑，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笑了笑，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做個好夢吧，小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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