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昃嗤之以鼻,“你們要是有證據可以直接來抓我,不是毫無思緒地被媒體牽著鼻子走!”
罵他們無能。
管家把人送出去之後。
周正昃一臉陰暗,盯著手機保鏢發來的訊息。
【景延文一直沒從拳場出來。】
【周先生,媒體爆料的事是否需要解決?】
周正昃:【不需要。】
葉敬川不過是在反擊昨晚的事。
挖出他的身世,讓埋根的事再次翻湧,引發輿論。
其實,沒人知道。
如果昨晚他要是行動,景妘不可能再回去。
在她翻窗而逃的包廂裡,他坐在沙發上,目睹一切。
他厭惡葉敬川高人一等的姿態!
和當年景祥山一樣,目中無人,冷漠無情!
視他如伏地螻蟻!
唯獨景妘不同,她美豔心善,沒有大小姐架子。
會對他笑,訴說苦惱,分給他從未見過的零食,外出旅遊會帶禮物給他。
那隻玩偶,他到現在還在珍藏。
不讓任何人觸碰。
只是,玩偶少了一隻胳膊,被那對富豪兒子扯斷的。
他縫補了好久,也無法修復到原狀。
別墅地下室。
一片昏暗,惡臭味瀰漫。
周正昃一步步走下臺階,看著被繩索拴著脖子的少年蜷起身子,骨瘦如柴,一副好皮囊失盡光彩。
穿著長袖,右臂空落落。
他眼前的那盤飯菜幾乎沒動。
周正昃居高臨下地盯著他,“Nereo,如果想靠餓來尋死,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