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一個極其微弱、帶著明顯顫音和羞憤情緒的嘟囔聲,從安格爾的指縫裡悶悶地傳了出來。
是魁札爾科亞特爾。
它的聲音失去了威嚴,只剩下一種底氣不足的、被人捏住了命運後頸皮般的虛弱和窘迫。
“卑…卑微的凡人…你…你竟敢…對我…嗚…”
話沒說完,似乎是因為試圖掙扎而牽動了什麼,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類似於嗚咽的氣音,然後徹底沒了聲響,只有那軟成一團的身體證明它還“活著”。
安格爾:“…”
露爾娜:“...”
賽蓮:“…”
安格爾沉默了片刻,感受著掌心那團軟泥般的小蛇,試探性地…輕輕用手指撓了撓它的下巴。
這是他前世偶爾逗弄路邊野貓時的習慣動作。
“嗚~~~!”
掌心裡的白色糯米餈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更加綿長、更加婉轉、帶著根本無法掩飾的舒服意味的嚶嚀,原本微微顫抖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在他掌心打了個滾兒。
露爾娜:?
這動靜對嗎?
安格爾的指尖無意識地撓著那坨軟糯的白色糯米餈,掌心中的小蛇發出滿足的嚶嚀,尾巴尖愉快地晃動著,彷彿一隻被順毛的貓。
不過僅僅片刻後,羽蛇微微抬起頭,白銀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它透過安格爾掌心的縫隙望著安格爾。
羽蛇輕輕咳了一聲,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調子:
“人…我們得談談,單獨。”
露爾娜:?
單獨???
聽到掌心裡的聲音,安格爾沒有立即回應——羽蛇似乎沒有敵意,如果它願意交流,那再好不過,因為安格爾也有想要問它的事情。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一旁的露爾娜和賽蓮,羽蛇似乎察覺了他的顧慮,輕哼一聲,那哼聲裡帶著點不耐煩,卻又因為安格爾手指的持續撫摸而軟化成了咕噥:
“讓那兩個小丫頭先退到洞口去。我還不屑於對她們出手…嗯…對,就是那裡,再撓撓…呀哈~”
羽蛇的狀態詭異,但暫時沒有威脅,鏡界顯然發生了一些安格爾所不知道的變化,他需要資訊,而羽蛇現在的交流慾望可能是一個機會。
思索片刻,他朝露爾娜和賽蓮點了點頭:“你們先到洞口等我。”
露爾娜:?
補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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