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這是一次賭上國運的戰爭,艾尼婭在安格爾出發後的第一天便前往了埃布林領,接見了眾多貴族。
兩方此刻雖然勢均力敵,但誰都知道,一旦北境的大公爵亞爾維斯選邊站隊,平衡就會瞬間打破。
佛提歐方面就算拿腳去想,也知道亞爾維斯不可能支援他們這些與魔族為伍的人,之所以亞爾維斯此刻尚且沒有聲音,完全是因為魔族也在北境點燃了戰火。
他們似乎利用某種方法鬆動了那持續了千年之久的天聖封印,瘋狂向外湧出的魔物牽制住了亞爾維斯家,同時,魔族利用古代魔王最後遺留的力量,完全封鎖了整個北境。
此時此刻,唯有亞爾維斯的血脈可以突破結界進去送信。
原因無他,亞爾維斯家的魔法天賦——封魔。
至少遊戲之中,整個世界裡只有亞爾維斯家擁有這種禁魔的力量。
而至於為何安格爾沒有這種能力...誰知道呢。
總之,禁魔不僅僅會讓結界魔法失效,同時,在這種的廣域魔法加持下,敵方戰陣方圓十公里的魔法至少會失效一小時。
在現代魔法戰爭的情況下,這種bug級別的力量完全足以扭轉戰局。
所以,對於那些腐朽貴族來說,安格爾絕對不能前往北境突破結界,他絕對不能成為那個變數。
雖然...安格爾其實根本沒有這種力量,但那又如何?
真正的博弈不會允許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失敗,要知道,死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存在。
正因如此,安格爾的返程之路變得極為危險。
白天憑藉太陽和冰雪的痕跡辨別方向,夜晚則尋找巖穴或背風的凹陷處生起微小的、幾乎無煙的篝火,簡單加熱食物並休息數小時。
他的每時每刻,幾乎都在這種近乎急行軍的趕路中度過。
庫爾教授給的暖石確實有用,貼在胸口,持續散發著溫和的熱量,驅散著深入骨髓的寒冷。那張手繪的地圖也標註了幾處隱蔽的冰下水源,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然而,就在第二天的黃昏,當他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準備過夜時,一種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魔力波動被他敏銳地感知到了。
安格爾瞬間熄滅了剛剛引燃的火焰,身體無聲地融入陰影之中,氣息收斂到極致。
他屏息凝神,目光銳利地投向波動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兩個裹著厚重皮毛、臉上帶著刀疤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山坳上方,他們低聲交談著,用的是一種帶著濃重北境口音的土語。
“…確認了嗎?真是那小子?”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錯不了,棕發綠眼,長相英俊,年紀也對得上,獨身一人走這條老路…除了那個被放逐的亞爾維斯家小子,還能有誰?”
另一個聲音回應,帶著一絲貪婪:“老大說了,抓活的賞金加倍,死的也行,但錢少一半。”
“嘖,這鬼天氣…快點找,做完這一票夠逍遙好一陣子了…”
“話說回來...那小子也太他孃的好看了...大哥,要不咱們別殺他了...”
“也...也行...好久沒放縱一下了,桀桀桀...”
安格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