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為王國創造一份聯結。”
露爾娜垂眸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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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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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綿雪山,兩天後。
...
寒冷不再是刺骨的針,而是化作了沉重黏膩的溼布,一層又一層地裹住人的四肢百骸,試圖將最後一點熱氣與力氣都擠壓出去。
風倒是小了些,可雪下得越發綿密,宛若垂直墜落的、無聲的白色幕布,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模糊成單調的灰白。
安格爾的每一步都陷得很深,積雪沒過大腿,拔出時帶起沉重的“噗嗤”聲,消耗著驚人的體力。
他調整了揹負莉莉絲的姿勢,用一根從破損行囊上割下的皮繩將她更穩固地捆在自己背上,解放出雙手,以便在需要時能用匕首劈開擋路的冰稜或試探雪下的虛實。
莉莉絲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將臉貼在他後頸與衣領的縫隙間,那裡是僅存的一點溫暖來源。
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勻,偶爾會因為安格爾的踉蹌或腳下雪層的突然塌陷而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喘,環在他胸前的手臂會下意識地收緊,但很快又會強迫自己放鬆,彷彿怕給他增加額外的負擔。
“還好嗎?”
在一次短暫的停歇,安格爾側頭問道,聲音因持續的消耗而帶著沙啞。
他需要確認她的狀態,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昏睡有時並非休息,而是體溫過低的徵兆。
“嗯…”
莉莉絲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就是…有點餓。”
安格爾解下水囊,晃了晃,裡面只剩小半囊混著冰碴的冷水。
他遞到她嘴邊,莉莉絲乖乖地張開小嘴,小口啜飲著,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戰慄,但也緩解了乾渴帶來的灼燒感。
“肉乾…還有嗎?”
她小聲問,帶著點不好意思。
之前為了節省,她只吃了很少一點。
安格爾沉默地摸索著行囊,指尖觸到僅剩的、用油紙包著的一小塊肉乾,硬度堪比石頭。
他掰下一小半,遞到肩後。
莉莉絲摸索著接過,沒有立刻吃,而是用牙齒一點點地啃咬、含化,儘可能延長這點食物在口腔裡停留的時間。
“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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