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恆！真的是他！”
“今天早上剛回來的！聽說直接去了訓練場！”
“他的復學測試！我的天，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面…”
“石鎖！又是那個溝槽的一千公斤石鎖！又是單手提起來了！”
“何止！剛換的新廣場地面！咚一聲！又t了啊！”
“還有那個新換的測魔水晶！我的女神啊，那光芒刺得我眼睛現在還在疼…”
“今年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這麼怪物…”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
安格爾站在原地，手裡還剩小半個餡餅。
他慢慢地咀嚼著，嚥下，目光投向人群聚集的方向，彷彿能穿透那些攢動的人頭和建築的阻隔，看到訓練場上的情景。
亞恆回來了，真的假的。
我去，真回來了！
但修理費…
亞恆有錢賠償嗎？
思索了片刻後，他默默在心裡給學院的維修預算又添了一筆。
不過，亞恆回來得正是時候。
關於他壽命的問題，安格爾已經思考了很久，也在鏡界和那些從北境帶回的文獻中做了不少前期的推演和準備。
烏瑞亞的神格碎片、密特拉之契的契約特性、以及亞恆自身那份“人類眷顧”的特殊性…
這些要素如何組合，才能在不引發排異或失控的前提下，完成對亞恒生命本源的修補和重塑？
這些都需要面對面的溝通，需要實際的探查，需要根據亞恆當下的具體狀態，調整方案的細節。
安格爾原本打算等新屋的框架大致完工後再去學院找亞恆。
現在看來，或許得提前了。
他三兩口吃完剩下的餡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對身邊的賽蓮說：
“走吧，先去訂門窗。早點弄完，下午我去學院找亞恆一趟。”
賽蓮點點頭，把手裡的餡餅小心地包好，收進布包：“嗯，好。”
兩人繞開那圈聚集的人群，繼續朝街巷深處走去。
老木匠巴特的鋪子開在商業街相對僻靜的一段，門面不大，但門口堆放的木料都打理得整齊，空氣裡飄著好聞的松木和柚木的清香。
巴特是個年過半百的矮壯男人，手臂粗壯，掌心佈滿厚繭，正就著窗外的天光，用刨子小心翼翼地處理一塊門板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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