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也承認,自己以前確實對徐有貞有些誤解,但近些年來,他也看到了徐有貞的能力,這是個人才,只要將其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就能發揮出出人意料的效果。
對於人才,不能因為缺點就不用了,他以前確實是有些片面了。
老祖教過他,身為上位者,一定要會用人。
有缺點的人更好拿捏。
像于謙這種人,不可或缺,但同樣,也不可過多,否則,是禍非福啊!
任何事,都有一個度。
“徐有貞聽旨!”朱祁鈺忽然道。
“臣徐有貞聽旨!”徐有貞當即跪了下來,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正菜,剛剛只不過是前戲罷了。
“徐有貞治理水患有功,著,即日起,升為督察院左副都御史,授正三品嘉議大夫,欽此!”朱祁鈺正色道。
“臣徐有貞領旨謝恩!”徐有貞叩謝皇恩。
他之前是左僉都御史,正四品,而左副都御史,則是正三品。
要知道,通政司、太常寺、大理寺一把手也才正三品啊!
再往上,就是正二品的左右都御史了。
“朕說過,對於人才,朕不會埋沒,只要你能好好做事,朕未嘗不能讓你入閣。”朱祁鈺說道,下意識畫了一個大餅。
當了這麼多年皇帝,畫餅已經成了本能反應了。
但這話聽在徐有貞的耳中,卻像是朱祁鈺對自己的承諾。
他當即再次叩謝皇恩。
身為文官,入閣可是他的夢想啊!
朱祁鈺看著徐有貞感激的樣子,讓他平身。
“你剛剛回來,一路也累了,就先回家休息兩日吧。”
“休息好了,再到衙門當值也不遲。”
朱祁鈺道。
“陛下,臣不累,臣現在就可以去衙門當值。”徐有貞現在幹勁兒滿滿,趕緊說道。
“你不累,但朕卻不能不體諒臣子。”
“你且好好休息便是。”
“金英。”朱祁鈺說著,目光轉向一旁的金英身上。
金英聞言,當即朝前一步,躬著身子聽命。
“帶徐愛卿下去挑一百匹各式絲綢布匹,再給徐愛卿十壇御酒,官職升了,也得賞賜點什麼,朕做皇帝,也不能摳門啊!”朱祁鈺含笑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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