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卻要被小人摘桃子,這換做是誰也不可能順心。”
徐有貞將自己放在了楊軒一方,表現的同仇敵愾。
罵起人來也絲毫不留情。
“要下官說,這件事就不能服軟,大不了咱們自己發行醫書。”
聽聽,現在已經成‘咱們’了。
楊軒沒有打斷徐有貞,只是這眼神,別有深意。
說著說著,就聽徐有貞語氣一變。
“可話又說回來,朝中那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就算您現在不會答應,但他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您發行醫書,收穫民聲的。”
“阻撓是一定會阻撓的。”
“還是那句話,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沒辦法和整個朝廷相比。”
“造福天下的好事,到時候說不定會變成壞事。”
“難啊,鎮國公,下官能體會到您的難處。”
“想做一件好事實在是太難了。”
徐有貞說著,還抹了幾滴眼淚,似乎是真的設身處地的為楊軒著想。
蹲在楊軒腳邊的大膽兒見此情形,眼中滿是迷茫。
到底發生了什麼?
它都已經做好準備衝上去咬人了,怎麼一轉眼這人就哭了?
小虎和楊軒則是不為所動。
他們都是知道實情的。
不得不說,徐有貞還是很聰明的,站在楊軒的立場說這件事,一副為楊軒考慮的樣子,換做不知情的人,怕是就著了道了。
看著徐有貞如此用心表演,楊軒也不忍心打斷對方,便順著徐有貞的話嘆了口氣:“你說的是啊,明明是一件造福天下的好事,就因為涉及到了我,就要阻撓、破壞!”
“那麼多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楊軒罵了一句。
徐有貞臉色一僵,但很快就隱了下去。
轉而和楊軒一起罵起來。
“鎮國公說的是,要我說,那些人簡直是枉為人子!”
“他們高居廟堂之上,看不到民生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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