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李愛卿,多吃點!”
“謝陛下!”
“鴻遠(李定國字)啊,現在你已經歸順大明,那以前那些不痛快的事情都忘了吧!”
“這個世道已經爛透了,只能打碎重來!”
“我們要做的不是一直內鬥,而是團結一心,抵禦外敵!”
“太師說的沒錯,蠻夷欺人太甚!”
“算了,今天就不說這些了,來,鴻遠,幹!”
“幹!”
這一次的見面,楊軒和朱慈烺都對李定國展現出了足夠的重視,也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甭管李定國以前是怎麼看待朝廷的,但起碼在這一刻,李定國的心中多少是有一些感動的。
面對楊軒和朱慈烺的輪番敬酒,他來者不拒。
沒有吃飽,倒是喝了個酒飽。
看著李定國已經喝的不省人事,朱慈烺揮揮手,王不力便帶著人將李定國扶了下去,安排在他平時休息的偏殿。
就在李定國被扶下去之後,楊軒和朱慈烺的眼神都清明瞭起來。
楊軒的酒量本就是千杯不醉,朱慈烺的酒量雖然不行,但他提前吃了解酒藥,並且在宴席上,他喝的也不算多。
“先生,我的表現怎麼樣?”朱慈烺看著楊軒,問道。
“勉強還行吧!”楊軒隨口道,隨即語氣又變得認真起來。
“一個成熟的帝王,演技不好是不行的。”
“李定國此人重情重義,但他父母的死和朝廷的腐敗脫不了干係,若是想要他真心歸順,還需要時間,最重要的是,以真心換真心!”
“你若是能夠將其徹底收服,那他大機率是不會背叛你的。”楊軒緩緩道。
他沒有說什麼絕對不會背叛的話,柱子給他上了一堂課——人心是會變的。
或許最開始確實是忠心耿耿,是發自內心的,但時間長了,誰也不能保證會始終如一。
就像那些剛踏入官場的年輕人,熱血,立志要改變官場的風氣,但最後太多的人選擇了和光同塵。
“他要比你大上八歲,而我能保證你活到七八十歲,熬也能熬死他,所以你不必擔心自己將來死後,他會尾大不掉,威脅到皇權。”
“武將因為常年征戰,受傷是不可避免的,哪怕治好,也會留下暗傷,而且指揮大兵團作戰,對身體的損害極大,極其耗費心神,年齡大了,這些暗傷和各種問題都會找上來。”
“很多武將,晚年都是痛苦不堪。”
“你放心好了,李定國活不過你的。”
楊軒這話,算是給了朱慈烺一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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