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如此,一個個聽得都很有味道。
尹春嬌沒有藏私,她認為沒有藏私的必要。
她不想把自己弄成出頭鳥,也不想給別人白乾活還討不到一句好話,最可怕的是有人一轉身就把她給賣了。
她雖然想升官發財,但現在各方面都不允許,所以她只想苟著,只想在吳怡能護著她的範圍內“興風作浪”。
尹春嬌講完了今天的部分,站在那道:“我們在日常工作中碰到需要引用的條例,但因為記得不是太清楚,或者理解不透徹,不知道該引用哪條的時候,就可以透過我說的這些故事來判斷當下遇到的案件是不是能可以用這個條例。
只要有一點關係,我們都可以引用,有這些故事作為範本,這樣就能方便我們很多同志了。”
很多婦聯幹部學歷也就小學水平,公社、村子裡的甚至都不認識字。
你讓她們背《婚姻法》,讓她們去宣傳,那不是開玩笑嘛?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尹春嬌也不想拖堂:“明天下午我會繼續跟大家說後面一部分,也配合案例一起講。”
“春嬌,你怎麼會有這麼多故事啊。”有個同事問。
其他人也想知道。
尹春嬌心道因為大部分都是我編的啊。
現代那些狗血家庭倫理劇她可沒少看,根據那些條例,她張嘴就能編出一個邏輯合理智商線上且教育意義深刻的故事來。
“這些案例是我收集來的,諸位也可以去當地派出所,或者跟街道辦的人多交流,多看看他們處理的一些案件,正面的,負面的,都要看看,這樣我們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才能想的更全面,維護婦女利益的時候才能更專業。”
吳怡點頭。
好,非常好,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婦聯幹部該乾的事。
吳怡站起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大家先下班吧,明天繼續。不要一回去就把筆記本放到包裡不看了,要多看看,多想想尹春嬌同志說的這些故事還有那些條例。”
“我知道有些人不服氣,她才來幾個月憑什麼就拿二十三級的工資。”
吳怡指著尹春嬌,又指指黑板:“這就是人家短短幾個月能拿二十三級工資的原因。”
“你們要是能把《婚姻法》說的這麼明白,我也給你們漲工資。不,我不需要你們說的這麼明白透徹,只要能磕磕巴巴背下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有人笑,有人低頭,還有人撇嘴翻白眼的離開了會議室。
等她們一走,吳怡就道:“我剛才腦子裡還有個想法,我說給你聽聽,你看可行不可行。”
“主任你說。”
“你坐。”吳怡拉來一張凳子。
尹春嬌坐下,兩人頭對著頭,吳怡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故事,給我的觸動很大,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婚姻法》一共也就八章二十條,內容不多。”
“這樣,你給這八章二十七條分別編一個小故事,不要太長的,幾百字這樣的,然後最好白話一點,我這邊再找人配上插圖,就搞成那種小人書,算是我們婦聯的內部資料,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