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賙濟懷就問：“聶叔叔……我媽怎麼樣了？”
聶榮欽感覺老三成長不少，他道：“退燒了，在醫院呢，還睡著，我回來看看。”
“我睡著了，沒來得及做早飯。”賙濟懷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我回來取腳踏車，順便把欣蘭喊起來，你快回去，照常去上學，等下我送你媽回去。”
“等下我打電話給她單位請假，你好好學習，別讓你媽擔心。”
賙濟懷鬆口氣，感謝了幾句後快速朝自己家跑去。
回到家，周喬已經做好早飯了，見他回來就問：“二孃怎麼樣了？”
賙濟懷一邊擠牙膏一邊說：“聶叔叔說上午就能出院。”
周喬也鬆了一口氣，“書包幫你整理好了，我給你稀飯盛好放水裡涼著。”
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賙濟懷嗯了一聲，等他洗好臉，周喬還在用筷子攪動碗裡的稀飯。
“阿勉呢？”賙濟懷問。
“睡覺呢。”然後周喬壓低聲音把昨晚上阿勉的奇怪舉動說給賙濟懷聽。
“我聽村裡老人說，小孩眼睛能看見髒東西，你說昨天晚上……”
賙濟懷想到蔡奶奶當初的做法，感覺也像是在打罵髒東西。
他道：“我去弄點桃樹枝插在門跟窗戶上，你別拿掉。”
“好好好。”農村小孩也知道桃樹枝是辟邪的。
這邊，聶榮欽給欣蘭買了包子後讓她自己去學校，又給了她飯票：“你中午去學校吃，自己回來午睡，可以嗎？”
“爸，我都十二歲了，你去照顧春嬌阿姨吧。”十二歲也是大姑娘了。
只是她個子像她媽，又是娃娃臉，所以看起來也就跟八九歲小姑娘似的。
說完這句話，還衝她爸眨了下眼睛。
聶榮欽看著自己女兒，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不要胡思亂想。”
“行行行，我不胡思亂想，你也別胡思亂想，只要你覺得合適，我都沒意見的。”說完揹著書包趕緊跑了。
她今年也要小升初了，得好好學習。
聶榮欽騎車去了醫院，還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
等八點的時候，他去護士站借電話分別給自己還有尹春嬌的單位打電話請了假。
馬衛芳得知尹春嬌住院後立刻同意了假期，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還很好奇這個打電話來請假的男人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都不犯法，人家守寡這麼多年了，現在也才三十九歲，有點情況組織也是樂見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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