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鄭主任的失貞是什麼意思?”
鄭濤:“就是字面的意思。”
尹春嬌:“首先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性騷擾,比如我是個男的,我在工作中利用一些機會,比如……”
尹春嬌把方案拿起來遞給石慧,石慧伸手去接,尹春嬌趁機摸了一把她的手,眼神還直勾勾的看著她,表情十分油膩。
石慧下意識皺了皺眉。
尹春嬌衝她笑笑,又很自然的走到鄭濤身邊,“這就是非常常見的職場性騷擾常見的動作。
至於鄭主任說的失貞,我要是沒理解錯誤的話,我覺得那就是對被害者的又一層傷害以及侮辱。”
說話之間,尹春嬌的手拿著方案,隔著方案先是放在了鄭濤肩膀上,又順著他的肩膀往他的鎖骨往下滑。
鄭濤先是一愣,緊接著一把捉住她的手,然後一把甩開她,眼神帶著警告的看著她。
尹春嬌笑笑,把方案往那一丟,手在自己衣服上擦擦。
然後迎著鄭濤不喜的目光,笑道:“鄭主任,剛才我的行為就是性騷擾,你是不是覺得很憤怒很噁心?”
鄭濤不說話,尹春嬌就看著他,也不說。
石慧:“鄭主任,尹主任就是模仿一下,並沒有別的意思。”
鄭濤:“對,很噁心。”
尹春嬌也不生氣,而是問:“那你現在作為一個被性騷擾的人,如果你的家人跟你說,你不乾淨了,你失貞了,你會不會覺得很荒唐?”
鄭濤臉一黑。
尹春嬌:“我知道流言就能殺人,鄭主任的考慮也是對的。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正確引導所有人,告訴他們,被騷擾了要如何反抗。面對騷擾要敢於揭露,而不是幫助那些施暴者,對自己本就被傷害到的親人又來一次傷害。”
尹春嬌坐回之前得位置,看著鄭濤,說的一點也不客氣:“如果真有人覺得另一半被人性騷擾就是失貞的話,那我挺替這個人感到羞恥的。
作為家人,他們不選擇維護自己的家裡人,而是跟那些施暴者一樣排擠他,這樣的人,也不配成為一家人。”
鄭濤皺眉。
尹春嬌很不客氣的翹著二郎腿,“對於這種不知所謂的人,我向來勸離不勸和。
作為婦聯,我們不僅保護婦女的合法權益,也要保護女性在婚姻中的合法權益。
她們都有工作,我相信,離開種不知所謂的人,她們的生活會更美好的,她們也值得更好的生活。”
鄭濤很不贊同:“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婦聯這種行……”
尹春嬌的嗤笑聲打斷了鄭濤後面的話。
鄭濤皺眉看著她:“你不認同?”
尹春嬌:“那是因為拆的不是你家的廟,不過是欺負人廟裡的泥菩薩不會說話而已。要是會說話,誰敢去拆?你敢嗎?還拆十座廟?什麼婚這麼牛值得拆十座廟?古代帝王都不敢說這話啊……有一種人真的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鄭濤:“……”
”……志同個這你“:春尹著指,來起站然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