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不屌他:“我已經很注意措辭了,不願意聽就走,等著聶榮欽被人打死你再去耍你的威風。
打不死的話,再拖一拖,聽說七月一號《刑法》就正式開始實行,到時候他就算證據不足,我相信各地一定會拿出一些人來祭法。聶榮欽是幹部,又是官二代,是老百姓最願意看的被槍決的那一批人,這樣才能彰顯法律的公平。”
“不過你們應該不會太在意,死就死了,反正還有個兒子,還能傳你們家的香火,損失一個兒子怕什麼,可不能把你們的仕途給斷了。”
尹春嬌一頓叭叭輸出後,就覺得心口舒服多了。
果然,有脾氣就發,有火就找準人一頓噴,寧願讓對方難受生氣,堅決不能讓自己長結節。
焦芳在廚房,都不敢露面。
聶榮強很生氣,聶震雖然臉色難看,但並沒有生氣。
她這個反應才說明她是真在乎他兒子,而不是別的。
有個有腦子的媳婦,確實很重要。
“我道歉,不說那些虛的,我們說說這個案子。”聶震道:“首先跟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昨天在得知他被人帶走後,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他。”
尹春嬌火氣發出去了,見這老頭還能繼續跟她討論案子,也就沒再發脾氣了。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聶震看著他道:“明年如果沒任何問題的話,我會調任到珠城任職書記一職。”
“珠城的地理位置在我們省有多重要相信不用我跟你說了,除了我之外,我們市的常務副也盯上了那個位置。”
“昨天事情一出來後,我們正在開會,當時還有書記跟市長以及其他領導都在。
有人故意當著領導的面把這個事情戳破,就是讓我沒辦法插手,給他們時間來對阿欽嚴刑逼供。”
“那人一說完,常務副就反應迅速的將了我一軍,故意在書記面前提起了前段時間那個車間主任強姦實習女工的事。”
“這事鬧的挺大,造成的影響也非常不好,市裡開會的時候,各部門的領導也都強調了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這型別的惡劣案件,一旦抓住,就立刻審訊。”
“對方就是利用這件事的影響,利用書記會上說的話,讓我沒辦法插手。我只要說錯一句,我就會被他扣上包庇親兒子的帽子,說實話,這對我的考驗也非常大。”
“知道他被人誣陷,我難道不著急嗎?我也著急心疼,可我不能亂動。一旦動的不好,就會給對方把柄,他就可以利用這個缺口,將我徹底從競爭位置上趕下去。到時候不僅救不了他,連我還要搭進去。”
“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一切都交給組織,相信組織會還他一個公道的。”
尹春嬌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聶震心裡不舒服,但也只能忍著,他繼續道:“我知道這個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就是為了逼我,是要兒子還是要那個位置。
但我也說實話,搞鬥爭,我行,但讓我查案子,我們家沒人會。”
“我也知道你是真的擔心他,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你只管說你發現了什麼問題,其他的交給我們來,別的不說,想要弄清楚一些關係,我肯定比你輕鬆。”
尹春嬌:“那我白天說的那兩個可疑的地方,你們求證了嗎?”
聶榮強見自己老子是這麼個態度,也不好發火,“我已經逼著負責這個案子的隊長,把那個留在楊娜身上的手指印子跟我弟弟的做了對比,手指的粗細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