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眾人來到一處海岸邊,等待小船來接他們過去。
樊金龍已經跟上面接頭了,上面的意思是今晚就得抓。
因為港城現在還是大英的屬地,我們的人沒有權利過去辦案,至於雙方合作什麼的就更不要提了。
對方的體系跟我們的完全不一樣,尿不到一個壺裡的,不給我們使絆子都算好的了,要是到了對岸,我們就被動了。
這邊幫樊金龍搞邊防證的人已經被監控起來了,線雖然在這裡斷了很可惜,但邊防這邊會將這邊倒賣邊防證的一些人全部一網打盡的。
雖然打了一批還有一批,但目前能做的也就是這樣了。
為什麼要上船後再抓,肯定是要控制船上的人啊。
這些人要是對岸的,那就是非法入境,抓了對面也沒話說。
要是自己這邊的人,那就更要抓了。
說不定還能掏到一些重要口供,適當的時候可以跟對岸換點情報什麼的。
而且全部被抓後,尹春嬌跟樊金龍才能脫身,要是後期有需要,這個身份還能用。
快一點的時候,一個船出現在海面。
已經有幾個孩子睡著了,被喊起來後趕緊揉了揉眼睛,期待的看著海面。
只要能出去,每個月都能給家裡寄兩三百塊錢呢,自己吃喝還不用花錢,只需要每十天抽一些血就行了。
抽血有什麼可怕的,反正抽了還會再長出來的。幹個三四年就能回去,這麼好的事,誰不期待呢?
船沒有辦法靠邊,因為這裡沒有碼頭,岸邊有礁石無法靠岸,需要大家手拉著手走到海水裡去。
潘越民打頭,讓孩子們跟著上。
這個時候尹春嬌搶了過來,她帶著討好的笑:“潘老闆,我得跟著你啊。”
潘越民看她那樣子,笑道:“大姐,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相信我啊。”
尹春嬌笑笑,也沒否認:“只有站在了港城的地界,我才徹底的放心呢。”
潘越民也沒說什麼,拉著尹春嬌的手。
尹春嬌在拉著孩子們的手,一個拉一個的,樊金龍在最後一個。
大家涉水緩緩向船靠近,最後一個拉一個的上了船。
雖然是夏天,但衣服溼了再被海風一吹還是很難受的。
幾個孩子都不敢說話,擠在一起。
尹春嬌跟樊金龍不動聲色的一前一後,把這些孩子們都給守住了。
等潘越民回來後尹春嬌帶著激動又難以自持的聲音問:“多久能到?”
“要繞。”潘越民說,“海上有巡邏警,我們得避開著點,放心吧,到了公海就安全了,到時候內地的法律就不能制裁我們了,到了公海他們就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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