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看著這些人,感覺堅硬的心忽然就變得柔軟起來,眼前有些模糊,內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情一下子就昇華了。
她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敬禮什麼的都不行,最後就給他們鞠躬。
方悅趕緊放下手扶她:“春嬌同志,我們是真心感謝你。”
尹春嬌:“我也感謝同志們,這個案子,從被上面關注,再到一點點去查證,要分步驟的話,大家做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只做到了那百分之一。”
“謙虛了謙虛了。”方悅引著她入座。
尹春嬌看了一眼樊金龍,然後坐下了。
方悅說:“這個案子具體情況,等你們回去了,省廳肯定會有嘉獎的。不過跨境販賣人口以及器G販賣的案件,我們也是從79年就有關注到了.
只是這些人非常的有組織性,我們無法打入進去。所以也一直摸不到他們的底。”
尹春嬌點點頭,道德感太高的人是想不到那些畜生會如何變態跟殘忍的,想不到也很正常。
“昨天船上的人我們都給抓了。從他們口中審訊出一些有利用價值的訊息的,但涉及到對面,很多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
方悅跟尹春嬌說了很多,說現在海警的壓力。
每天不但要巡邏檢查那些走私的貨船,還要防止這邊的老百姓偷渡過去。
港城那邊能掙到錢,很多窮的活不下去的人就背水一戰,直接跳海里,從這邊游過去。
只要游過去了,那邊會救助,然後就會滯留下來,透過一些政策,慢慢就變成了那邊的合法公民。
所以對於很多家裡窮得叮噹響又無牽無掛的人來說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但海也不是那麼好游過去的,很多人就被留在了海里,再也見不到外面的陽光了。
這個說是開會,不如說是一場談心。
從方悅口中,尹春嬌也瞭解到了更多的警種,在內陸城市看不到的警種,也知道邊防的壓力有多大。
這邊的很多裝備都比內陸要先進很多,這是必然的,畢竟對面就是港城。
最後,方悅讓他們再玩一天。
尹春嬌趕緊拒絕:“說實話,執行這個任務快三個月了,我也就見了小孫子一面,想的很,現在巴不得插上翅膀連夜飛回去。”
方悅笑,她也是當奶奶的人了,明白她那種感情。
於是當天晚上,就給尹春嬌跟樊金龍定的臥鋪,直接到海城,然後從那邊再轉車回來。
至於那些孩子,第二天也被兩個民警護送,坐火車回安省。
至於那個不幸的孩子,在經過電話溝通後得到他父母的許可,已經被火化了,也一起被帶回去。
這些孩子們在回去前,被民警們帶著去了一個地方,他們在隔壁親耳聽到潘越民是如何打算把他們騙到對岸,先養他們兩年,抽他們的血,等他們的血沒用後,再把器G賣掉。
之前潘越民說的帶他們去享福,什麼享福,那是不可能享福的。
孩子們被嚇得臉色蒼白,這麼大了,也懂事了,只是對人性瞭解的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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