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看著眾人:“我們宣傳科,除了要配合政法科那邊外,我們要有自己的宣傳模式。”
“怎麼宣傳,我現在也說不出什麼好的來,但對於你們做出來的方案,我提出兩點要求,一,內容不要照搬以前的,二,形式上必須要有創新。”
“劉青山,我就這兩點要求,至於思路,我剛才已經在會上說了很多了,大家可以大膽的去寫,然後拿來給我,我們可以繼續討論,就這樣,散會。”
說完尹春嬌率先拿著筆記本起身,對劉倩說:“你跟我來。”
她回到辦公室後,尹春嬌把自己之前寫的一個方案遞給她:“你看看這個方案,然後根據方案的內容,看能不能畫出一些簡單易懂的內容來。就是讓不認識字的人,看了畫就能懂要表達的內容,記住,內容先不要公開,你畫在本子上給我看就行。”
劉倩拿著方案看了下後道:“那,我盡力。”
“嗯,盡力就行。”尹春嬌笑道。
交代完這些後,中午在單位吃過午飯,尹春嬌就去了下屬的技術指導站。
所謂的技術指導站,主要負責的就是直接為育齡群眾提供避孕節育手術,孕檢以及藥具的發放,優生諮詢。
為了做好這項工作,一般大的指導站是配有B超技師的。
她之前坐辦公室,瞭解了整個宣傳科的大概工作情況以及之前的宣傳成果。
現在離開辦公室,是想了解下技術站的情況。
尹春嬌穿的很普通,她決定以一個普通婆婆的身份去諮詢一些問題,看看技術站都是怎麼回答的,順便看看他們平時的工作狀態。
她聽說以前被拉去做人流的婦女們在整個過程中都很遭罪,那些人動作粗魯粗暴,有時候明明可以動作稍微輕柔一點,避免給一些婦女造成二次傷害。
但他們根本不管的,你痛你活該,他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大部分是一點人情味都不沒。
尹春嬌覺得,計劃生育工作難以推進,是各方面的原因,不能全部說是老百姓自私不配合。
還是那句話,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自己的工作做到位了,那些人還不配合,那才算是“刁民”。
技術站是下午兩點鐘上班,尹春嬌去的時候,技術站沒幾個人。
她看了一遍,來到視窗那用宜城那邊的土話夾雜著普通話詢問:“同志,我想問下,這個結紮會不會對女人造成傷害啊?”
視窗那邊的人在那織毛衣。
聞言抬頭看了一下尹春嬌,隨手拿給她一張宣傳紙:“這上面都寫著,你自己看。”
說完繼續織毛衣。
尹春嬌故作尷尬:“我、我不識字,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啊。”
工作人員翻個白眼:“你拿回去讓你家裡識字的人看不就行了。”
有道理,但是態度算是非常不好,而且上班時間還幹別的活。
尹春嬌也沒說什麼,拿著紙就走了。
打算去二樓,二樓那邊有掙扎哭喊的聲音。
她剛上到二樓,就看到一個大肚子婦女雙手抱著走廊上放著的木頭長椅的腿,在那喊:“我不要,我不要,救命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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