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健:“這不是說說的,要錢,要人,還要時間。”
“那總要做的。”尹春嬌說:“目前水路我們是很佔優勢的,但未來公路肯定是會取代水路的。
我們得趁著我們還有優勢的時候,就發揮優勢,抓住機會,清理水匪,讓長江運輸處於穩定發展階段,讓大家哪怕繞路都要走我們的航線。”
“這樣一來,沿途我們省內的城市等發展肯定也會好起來的。”
“可光我們一個省有什麼用?”趙健說:“我們嚴打,他們躲到別的省去,都是沿途村莊的老百姓,他們熟悉水性跟地理位置,流動作案,很難抓。”
尹春嬌:“那我們就先把我們安省的口袋紮緊,讓他們來了就出不去,出去了就進不來。”
“時間一長,不用我們說,其他沿江省份的壓力就上來了,到時候他們自然會想辦法把他們省內的水匪消滅乾淨的,不然要被人說死的,都要臉呢。”
趙健不由的點點頭。
尹春嬌見狀繼續說,沒想要趙健立刻同意,肯定還要往上請示的。
但要先在趙健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
尹春嬌道:“我打算到時候出個連坐制度,一旦村子裡有人舉報出現水匪,那一個村就都不參與考核評分,上面的撥款也只撥款部分,逼得那些村幹部們帶頭把村子裡的水匪們給舉報出來。”
“真舉報出來了,那些手上有人命的,查實了該槍斃就得槍斃。剩下的也不能都砍了,就拉去修路,做苦力,算是抵消坐牢了。”
趙健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有些惋惜,這也就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早點入仕途,那未來絕對了不起的。
“你這些想法……”趙健:“有時候真的給我很大的驚喜,能說說你都怎麼想到的嗎?”
尹春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領導,您別聽我說就覺得能實現。
其實我也知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得,就我剛才說的水匪連坐,搞不好還會引來整個村子的反抗,到時候也是麻煩的。”
“但為了我們安省未來的發展,我覺得有些膿瘡必須及時清理,越拖裡面的膿越多,清理起來更疼。”
趙健點點頭,他道:“這些不著急,等我能做的更多的時候,你回來給我當助手。”
意思就是等他成了省長,再來做這些。
前面有個副,還有兩座大山,做什麼都要請示的。
尹春嬌點頭,也決定緊緊抱著趙健的大腿。
兩人也談論了不少時間,那頭五六個人終於把那些錢一賬單都核算一遍了。
“我們送過去的電飯煲不止這麼多。”一箇中年女人說:“這錢對不上。”
趙健看尹春嬌。
“這個是銷售清單。”她把清單放在桌上,剛才說話說忘記了:“沒賣出去的,我們也沒錢給你們結算,我們只能結算銷售出去的,就好像我們送來省裡的電視機,你們也只需要結算賣出去的就行。”
“以後可以每半個月結算一次,這樣週期不會太長,也不會壓我們幾個廠的現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