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聽那口音,不像是縣城的,應該是下面某個鎮上的。
從陽縣鎮子也多,有些口音也是有區別的。
靠近縣城這邊的口音重一點,遠離縣城的口音更接近市裡的口音。
“我不是。”尹春嬌直接否認。
“撒謊,你就是。”那人指著尹村叫:“我都盯了你好幾天了。”
尹春嬌現在就要引著他們說廢話浪費時間等人來。
“你跟尹春嬌有仇啊?”尹春嬌問。
“少說廢話,你就是尹春嬌。”那人道。
“我說我不是,你說我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嗎?”尹春嬌看向其他人:“你們找的尹春嬌我知道,是我們縣唯一一個女副縣長。
你們別逮住一個從這邊過的女的就說是尹副縣長啊。我叫吳怡。”尹春嬌直接冒用吳怡的名字:“是縣辦公室主任,不信你們派一個人去打打聽下,看看是不是有個辦公室主任叫吳怡的。”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搞得其他人一時間有些懷疑不定。
畢竟他們也沒見過,就聽人形容過,差不多四五十歲的年紀,中短髮,個頭一米六左右,這都對上了啊。
但這樣的女人也確實很多。
“你們幹什麼的?找尹副縣長有什麼事?是不是見不到她所以來堵她?
她去養殖場那邊了,養殖場那邊有二十個工作崗位,尹副縣長怕那邊的崗位被一些幹部弄去給他們家親戚了,所以親自去盯著,必須讓下面鄉鎮的人農民來幹。”
“你們不會就是那些幹部家的親戚,知道尹副縣長把工作機會留給鄉下村裡的老百姓所以來找她算賬的吧。”
尹春嬌張嘴就來,把這些人說的更是一愣一愣的了。
“那你們可喪良心了啊,電視機廠那麼多崗位都是留給城裡人的,就收音機廠,養豬場養雞場的位置是尹副縣長特意交代留給農民子弟的,你們還要來搶,要不要臉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麼一聽,這個尹副縣長算是個好官兒啊。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才不是那喪良心的。”為首那人立刻反駁。
“不是就好,那你們找尹副縣長幹什麼的,我幫你們傳達一下。”尹春嬌繼續說,全程都沒有急赤白臉。
別看她面上淡定的很,語調都沒顫,但這大冷天的,手心都出汗了。
怎麼還不來,這都過去三分多鐘了吧?
早知道這樣當初那把手槍她就不還了。
不行,她得申請再帶一把,不然過段時間收拾那些水匪,那不更危險。
“我們聽說那個叫尹春嬌的要我們男人斷子絕孫,我們來問問她,怎麼敢這麼做的。”一個稍微矮墩墩的漢子說出了緣由。
尹春嬌皺眉:“誰跟你們說的?我這個辦公室主任都沒聽到有這個政策。你們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最早喊話的那個男人立刻反駁:“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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